市場上那些原本還在排隊等待買入的散戶，突然發現自己手裡多出了無數籌碼，市面上的買單在三秒鐘內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建倉完成，做空的成本價被徹底鎖死在山頂位置。
如果這時候股票繼續往上漲，哪怕只漲一個點，爆倉的就會是他們。
但這隻股票沒有任何往上漲的機會了。
“周。”塞西莉亞仰起頭，看著牆上的投影屏。
“發貨！”四合院裡，周也早已躍躍欲試，“準備看煙花。”
十秒鐘後。
北美納斯達克交易中心，大廳里正為這兩支暴漲妖股歡呼的交易員們突然停止了動作。
所有人的電腦螢幕同時閃爍了一下，緊接著跳出了一份未經任何處理的原始PDF掃描件。
不是什麼模稜兩可的新聞報道，而是帶著生物公司機密水印的原始臨床致死記錄，還有那幾通討論如何偽造實驗體心臟病發作的電話錄音轉文字版。
最底下，甚至附帶了原研發主管煤氣中毒前傳送給警局卻被攔截的求救郵件！
不僅僅是交易大廳，整個推特、彭博社的新聞客戶端，全在同一時間強行置頂了這個彈窗。
交易大廳裡死一般的安靜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
“賣出！全部清倉！”一名滿頭大汗的資深基金經理率先回過神，一把扯掉頭上的藍牙耳機，扯著嗓子瘋狂嘶吼。
根本來不及。
恐慌情緒像超級颶風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華爾街，拋單以百萬手的規模瘋狂砸向盤面。
剛剛還在六十美元高位堅挺的股價，K線圖直接變成了一條九十度垂直向下的血紅色瀑布。
短短幾分鐘內，跌去百分之八十！
更絕望的是，螢幕上全是排隊等待拋售的賣單，沒有半個買家願意在這個時候接盤，跌幅還在朝著深淵繼續擴大。
洛克莊園，書房。
理查德手裡的骨瓷茶杯吧嗒一聲掉在地毯上，褐色的茶水濺上了他的高階定製皮鞋。
西裝男舉著平板電腦衝進書房。
“理查德先生！崩盤了！”西裝男聲音嘶啞，指著螢幕上那兩根斷崖式下跌的陰線，“北美的收購標的暴雷了！那兩家公司全是造假騙子，底層資料在全世介面前被強行曝光。FDA剛剛發了最高級別的緊急通告，馬上介入全面刑事調查。”
理查德從真皮椅上站起身，雙手撐在書桌邊緣，臉色煞白。
“撤銷併購協議！立刻讓公關部發宣告澄清，說這是盡職調查中出現的失誤。我們也是受害者！”理查德失態地怒吼。
“晚了……”西裝男渾身哆嗦。
沒等理查德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書桌上的加密專線電話突然發瘋般響了起來。
理查德一把抓起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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