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王家別墅。
王家家主正躺在特製水床上,房間外圍全是持槍保鏢。
牆角的陰影突然拉伸,阿鬼悄無聲息地現身,直接把請柬甩在王家家主的腦門上,隨後退入暗影消失不見。
這位身價幾千億的家主當場嚇得尿了床,瘋了一樣撥打葉定邦的電話。
這邊葉定邦結束通話宋長庚的電話,剛把聽筒擱在底座上,結果鈴聲又響了起來。
葉定邦都懶得看是誰打來的,直接按下擴音鍵。
“葉老哥!救命啊葉老哥!”王家家主的聲音有些惶恐,背景音裡全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呼叫聲,“那個穿黑衣服的人到底是誰?那張卡片是怎麼穿過我十三個保鏢,直接貼到我腦門上的?老哥,你要多少錢你開個數,你別嚇我啊!”
葉定邦抓起紫砂壺,慢慢往杯子裡注水。
“老王啊。請柬上寫得很清楚了。”葉定邦語氣極其隨意,“明晚八點,芳華歌劇院,準時到。至於其他的,我不知道。”
“老哥,你先別掛!”王董急得直喊,“那是買命錢還是買路錢?我帶兩百億現金過去夠不夠?還是得把海外的礦業股份全帶上?”
“帶你覺得能配得上你這條命的東西。”葉定邦根本沒去理會對方的哀求,直接切斷通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另外幾個收到請柬的京城老錢輪番打來電話。
有的許諾政治資源,有的直接報出天價現金數目。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的態度一個比一個卑微,條件一個比一個誇張。
葉定邦一律用同一套說辭頂了回去。
不透露底價,不承諾名額,只強調一件事:明晚八點,過時不候。
……
次日,傍晚六點。
京城的晚高峰堵得水洩不通,但西郊通往芳華歌劇院的那條雙向六車道主幹線,已經被悄無聲息地實施了交通管制。
四合院外,一輛加長版防彈紅旗靜靜停在衚衕口。
葉定邦換了一身裁剪得體的玄色唐裝,站在車門邊候著。
東廂房內,林哲靠在太師椅上,翻看著周也遞過來的平板電腦。
“老闆,六個目標都已經出門了。”周也快速彙報,“陳興漢陣仗最大,帶了一輛醫療車和四輛防彈車,車隊剛上環路。”
周也順手把這六個人的資金調動記錄拉到主螢幕上。
“這六個人調動的資金,加起來破了四千億。”
林哲把平板電腦反扣在桌面上。
“四千億,確實很多。”林哲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風衣披上,“可惜我要的,不是這些數字。”
周也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沒多問,繼續進行情報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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