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坐在電腦前，本來還在噼裡啪啦敲程式碼，聽到這話，眼睛瞬間放光，直接從轉椅上蹦了起來。
“老闆你要出國？”周也趕緊湊到桌前，“帶上我帶上我！天天窩在這四合院裡對著電腦，我這腦子都要生鏽了！這趟我給您提包！”
林哲偏頭掃了周也一眼。
“你留在這。”林哲當場掐斷了周也的念頭。
“啊？為什麼？”周也垮了臉。
“你現在是腦域超算。除了敲鍵盤，你能幹什麼？”林哲毫不留情地揭底，“歐洲可不比華夏，真遇到街頭火拼或者重火力暗殺，還得讓阿鬼分心去拎著你跑？”
阿鬼從牆角的暗影裡走出來，破天荒地點了個頭。
很顯然，他極其贊同林哲的話。
帶著一個沒有任何物理自保能力的駭客出門，純粹是個累贅。
周也撇了撇嘴，無法反駁。
老闆說的是大實話，自己這副身子骨，要是去歐洲捱上一槍子兒，當場就得去見閻王。
“讓你留下，有更重要的活要幹。”林哲轉回正題。
周也立刻坐直身子。
“陳興漢那幾個老狐狸才剛回去。這六家為了爭奪下一次的陽壽名額，接下來肯定要在地下世界掀翻天，去搜刮我要的老物件。”林哲指了指滿桌子的顯示屏，“你必須用區域網給他們做好監控。誰要是惹出兜不住的麻煩，引來了官方介入，立刻切斷他的一切資訊流。絕對不能把風聲燒到我們身上。”
“很好。”林哲點頭，“訂機票吧。”
“老闆，全搞定了。”周也指著最左側的曲面屏，“三個小時後起飛，國航直飛布魯塞爾。頭等艙最後兩個位置，我直接進國航後臺給鎖了。您的登機牌二維碼已經發到手機上。”
林哲拿出手機，點開螢幕掃了一眼。
“身份經得起查嗎。”林哲開口。
“您這話簡直是在侮辱我的專業素養。”周也指著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流，“這身份不僅在公安戶籍系統裡有完整的出生證明和社保繳納記錄，甚至連幼兒園到大學的畢業照我都給您捏出來了。哪怕是國安都查不出半點毛病。”
林哲把手機收進口袋，直接拿過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
“路上的痕跡。”林哲邊穿風衣邊下令。
“絕對的全程綠燈。”周也雙手抱在腦後，“從這間四合院出門，一直到登上飛機。沿途所有的交通監控、天網探頭，都會在您經過的那幾秒鐘內發生底層畫面置換。不會有任何攝像頭拍到您的面容。只要有網路覆蓋的地方，您和阿鬼就是真正的幽靈。”
周也往前湊了湊，補充了一句。
“包括那些拿手機亂拍的路人。只要他們的鏡頭對準您那個方向，手機當場就會宕機。天王老子來了也恢復不了資料。”
林哲很滿意這個結果。
手底下有個頂尖的網路安全員，確實省掉了大量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後勤保障能力，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