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將王二狗徹底淹沒。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身下一大片潮溼。
“柱......柱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殺我。
殺人是犯法的,您千萬別因為我這個混蛋毀了你自己呀!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王二狗的聲音已經完變形,哭喊聲中滿是絕望。
“柱哥,你饒我這一次吧!
只要您放了我,以後讓我幹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
不!
給您做一條忠實的狗!
求您了,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呀!”
劉雨柱嫌棄的看了看王二狗,他不打算讓王二狗就這麼輕易的死去,那樣都太便宜他了。
劉雨柱打算讓王二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於是......
劉雨柱從空間裡拿出了他的那套銀針。
邪笑著,劉雨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王二狗面前,“王二狗,‘死’對於你來說都是一種美好!”
說著,劉雨柱拿起銀針,扎到了王二狗的身上,他立馬不動了,像是被下了定身咒般。
劉雨柱手速很快的把九根銀針一一插進了王二狗的腦袋上。
片刻,王二狗那原本清明的眼神慢慢的變的呆滯。
隨後,他的嘴裡不停的流下了口水,臉上的恐懼之色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傻笑。
沒錯,劉雨柱對王二狗的懲罰就是讓他成為一個什麼不知道的傻子。
劉雨柱一個手刀,輕輕鬆鬆的把王二狗再次打暈,然後拎著他原路返回了王二狗家,把他扔在了院子中間。
劉雨柱回了自己的房子,躺在炕上,了結了一件大事,他很快便入睡了。
...................
第二天,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屋裡,劉雨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便起床洗漱,準備出門去縣裡買提親的物品。
劉雨柱騎著腳踏車,揹著揹簍直接朝著縣裡而去......
劉雨柱直奔供銷社,購買菸酒糖茶,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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