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柱抬頭看了看空間外面已經慌不擇路,亂作一團的牛家人,自言自語:
“看來只能在牛家蹲守了,我就不信他們家人不去看牛春妹。”
這麼想著,劉雨柱已經做好了打算,在空間裡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他把自己從保險櫃裡得到的檔案放到保險櫃上,思索著應該怎麼做才能把這些檔案交上去。
這是一個很難的事情,畢竟牛春山他外公退休前的職位很高。
而且他現在的職位也不算低,所以想讓這些證據起到作用,那就不能讓牛春山知道。
以劉雨柱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那些高職位的人。
正在胡思亂想間,劉雨柱聽到牛春山帶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兩人進了屋後,牛春山把書房門緊緊地關上了。
關上門後,那中年男人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牛春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後,也坐在了地上。
那中年男人眼神微冷地瞪著牛春山,語氣有些冷地開口問道:
“說說吧,怎麼回事,家裡進賊了都不知道,還讓人家把家連鍋都端了。
你不是說你們小區的安保是最嚴的嗎?
那人家怎麼把你家給搬空的?
當時我就跟你說把那份資料交給我,你怎麼都不肯,生怕我把你的功勞給搶了。
現在資料丟了,我看你怎麼跟顧主任交代!”
牛春山低著頭,小聲嘟囔著辯解:
“姜副主任,我怎麼會想到我家在這政府家屬院裡,有那麼多守衛的情況下,還能讓人無聲無息地把我家搬空。
你覺得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嗎?”
姜副主任笑了一下,那笑容沒有一絲溫度,
“牛春山,我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總之,現在的結果是資料丟了,你準備怎麼交代?”
“我......”牛春山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只說了這一個字後就詞窮了,他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
他眼珠一轉,從兜裡拿出兩根小黃魚,咬了咬牙,塞進了姜副主任的手裡,討好地笑看著他,
“姜副主任,咱們也在一起共事這麼久了,你一向主意特別多,幫我想想辦法。
我求你了,就幫我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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