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在哪斷的？”
“過一道石溝以後。”
劉成海搖頭，“那裡風太大，上午人過去的時候只剩一點印子。後來有人說往北，有人說往東，爭半天也沒個準。”
趙長山沒說什麼。
等到了林場，天已經徹底黑透。
場院裡燈亮得很。
十來個男人站在屋外，有人手裡拿著火把，有人背槍，還有人在往爬犁上裝繩子、棉被和熱水。
周萬山就站在人群中間。
看見趙長山，他抬手招了一下。
“過來。”
趙長山過去以後，第一句話就是：“上午那段蹤還在不在？”
“在。”
周萬山遞給他一張粗略畫出來的地形圖。
說是圖，其實就是拿鉛筆在紙上勾了幾個山樑、溝口和林場位置。
“這裡進去。”
老人用手點了點。
“到石溝。”
“蹤在這兒斷。”
“上午那幫人追的是北邊。”
“我覺得不對。”
趙長山看了兩眼。
“為啥？”
“如果他們真要去看紅松林，原本該往東北。”
周萬山道，“除非出了事，才會偏。”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
“老周，現在咋辦？”
劉成海低聲介紹：“這是我們伐木隊孟隊長。”
趙長山叫了聲孟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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