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聽見兒子這句話，眉頭卻一下皺了起來。
“別犯渾。”
他蹲在雪地裡，又仔細看了看那串蹄印。
印子又深又大，旁邊好幾處凍土都被拱開了，樹根上還沾著新鮮泥渣。
“這傢伙個頭不小。”
“真撞上了，槍打歪一寸，都夠咱爺倆喝一壺。”
趙長山點點頭。
“我知道。”
趙大山看他還端著槍，立刻又道：“知道就往回走。”
“家裡現在又不缺這一口肉。”
“你頭一趟打著狍子，已經算有本事了。別見著大的就眼紅。”
這話趙長山聽得進去。
老爹擔心很正常。
野豬這種東西，和狍子完全是兩回事。
狍子挨槍以後大多隻想著跑。
野豬急了是真敢沖人。
尤其這種冬天在山裡找食的公豬，皮厚，脾氣還躁，一槍沒打到地方，下一刻就可能頂到眼前。
趙長山把槍口壓低。
“先別急著走。”
“我看看。”
趙大山剛想說話，趙長山已經沿著蹄印往前走了幾步。
他沒追得太深。
只在周圍轉了一圈。
雪地裡的痕跡很多。
一處樹根讓獠牙拱得亂七八糟，另一邊還有啃過的草根。
趙長山又往前找了十來米，蹲下看見一攤糞。
很新。
上面連薄霜都沒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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