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
周萬山站在林子裡，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
陳衛東也跟著仰頭。
遠處那鳥又叫了一聲。
聲音清亮，隔著林子傳過來，一長一短，聽著還挺特別。
“聽見了。”
陳衛東點頭，“啥鳥？”
周萬山沒理他，只看趙長山。
“你知道不？”
趙長山沒馬上回答。
這個叫聲，他其實挺熟的。
前世跟著老參客進山的時候，聽那些老人提過不少次。
東北一些跑山人喜歡給山裡的鳥獸起土名，眼前這種鳥，他們就常叫——
“棒槌鳥。”
趙長山說完，周萬山眼裡終於多了點笑。
“還真知道。”
陳衛東左右看看。
“棒槌鳥？”
“這名字咋這麼怪？”
周萬山拿木棍撥開腳邊的積雪。
“以前放山挖參的人叫出來的。”
“老人講，這鳥愛在有人參的山場附近活動。”
陳衛東眼睛一下亮了。
“那咱附近有人參？”
“你咋不說腳底下就是金礦？”
周萬山瞪他。
“山裡傳下來的說法多了，聽歸聽，真拿這個找參，十天半個月都未必看得見一棵。”
陳衛東剛冒出來的興奮頓時被澆下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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