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大公豬站在柞樹林邊。
離得不算遠。
天卻已經暗了。
它沒有馬上跑，鼻子裡噴著白氣，兩隻小眼睛盯著這邊的人看。
韓慶國的槍已經抬起來一半。
“這距離能打。”
“別動。”
趙長山一句話，把他的槍壓住了。
高有福急得往前湊了一步。
“這麼大一頭，就讓它走？”
“後面看不清。”
趙長山盯著公豬身後的林子，“今天還有看柴的人剛從裡面出來，誰敢保證後面沒人？”
高有福張了張嘴。
沒再吭聲。
那頭大公豬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
站了十來秒。
忽然甩了一下腦袋。
哼！
粗重的一聲。
轉身鑽進柞樹林。
樹枝被撞得嘩啦直響。
韓慶國聽著動靜，心疼得直咂嘴。
“這得多大。”
周萬山走到剛才公豬站的位置。
雪裡四隻蹄印又寬又深。
旁邊一棵細樹上，還有蹭掉的樹皮。
“夠大的。”
老人抬頭看了一眼公豬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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