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趙長山右手落下的同時，山坳裡驟然炸開槍聲。
砰！
砰！
最前面那頭大公豬剛衝進開闊雪地，肩背猛地一沉，前蹄在雪裡犁出去老長一道溝。
可它沒倒。
這麼大的炮卵子皮厚肉沉，吃了一槍以後反而徹底發了瘋，腦袋一甩，竟頂著槍聲繼續往前衝。
韓慶國臉色一變。
“還來！”
“別急！”
趙長山沒有跟著亂補。
大公豬後面還有兩頭半大豬，幾乎貼著它往外衝。兩個民兵的槍口也已經跟過去，只要這時候幾個人同時開火，誰都不知道子彈最後往哪飛。
“讓後面過去！”
趙長山吼了一聲。
兩個民兵硬生生壓住槍口。
那兩頭半大豬從大公豬身後分開，一左一右鑽進林子。
沒人追。
趙長山這才向前跨了兩步。
大公豬距離他們只剩下三十來米。
韓慶國那一槍明顯傷了它左肩，它衝起來一高一低，可勢頭半點沒慢。
“長山！”
周萬山已經從另一側端槍。
趙長山看清老人位置，槍口瞬間轉正。
砰！
第二槍響。
大公豬整個腦袋往下一栽，身子滾出去一圈，撞斷兩棵細灌木。
可這傢伙竟又掙扎著抬起頭。
韓慶國都看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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