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何春燕站在雪地裡，半天沒動。
趙長山剛才還笑著，這會兒一看她那個臉色，就知道自己這句話說早了。
“不是我一個人打的。”
“周爺、孟隊長他們都在。”
“我問的是這個嗎？”
何春燕几步走回來，盯著他從頭到腳又看了一遍，“你不是說去找人？”
“是找人啊。”
“找人咋還能打上黑瞎子？”
“這個……”
趙長山摸了摸鼻子。
周萬山還坐在爬犁上，聽得直樂。
“春燕，你別聽他一句一句往外擠。”
“人是找著了，黑瞎子也是真撞上了，不過不是他們沒事跑去招惹的。”
何春燕轉頭。
“周爺，真沒受傷？”
“他沒事。”
周萬山用木棍敲了敲爬犁邊沿，“倒是林場那個孟隊長差點讓熊攆上。長山最後那槍要慢一點，昨天晚上還真不好說。”
趙長山心裡咯噔一下。
完。
老頭前半句還在幫他說話，後半句直接把底全掀了。
果然。
何春燕臉上的神情一下變了。
“差點讓熊攆上？”
“不是攆我。”
趙長山趕緊解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
“你還挺有理？”
何春燕聲音沒多大，可趙長山莫名覺得比王桂芬罵他還難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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