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鹿？”
趙長山腳步停了下來。
這東西跟狍子、野豬不一樣。
單獨一頭鹿就已經夠值錢，更別說七八頭湊在一起。
不過他沒立刻高興。
“看清了？”
“趕爬犁那個姓田，跑林場十幾年了，鹿跟狍子總不至於分不清。”
周萬山踩著雪繼續往前。
“昨天下午看見的。”
“就在石頭嶺西邊那片樺樹林過去。”
趙長山提著熊肉跟上去。
“那今天去？”
“你急啥？”
周萬山瞥他一眼。
“真以為看見鹿，背上槍就能去追？”
“七八頭東西湊一起，驚一下能跑出去多遠，你心裡沒數？”
趙長山笑了。
“我就是問問。”
“再說了。”
周萬山停下來，用旱菸袋往西邊一指。
“那邊不是你前幾次打狍子的地方。”
“林子深，山樑多。”
“真要圍啊，倆人不夠。”
趙長山聽明白了。
“還得叫人？”
“嗯。”
周萬山顯然早有打算。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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