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側身都露在雪坡上。
趙長山沒再等。
砰！
槍聲在山坳裡一下炸開。
公鹿身體猛地一震。
四條腿像是突然失了力，往前踉蹌兩步，一頭撞進雪裡。
可這東西生命力是真強。
都這樣了，竟然還掙扎著想往起爬。
“中了！”
杜老三聲音剛出來，人已經往前衝了兩步。
周萬山一把扯住他。
“急啥！”
雪坡上的公鹿又撐了一下。
沒起來。
趙長山端著槍沒有往前靠，只盯著它看。
十幾息後，那顆腦袋又垂了下去。
韓慶國這才吐出一口白氣。
“這回差不多了。”
幾個人又等了一陣。
確認沒動靜，才從倒木後出來。
梁四海那邊聽見槍響，也帶著人追了過來。
梁建國跑得最快。
還沒到跟前就喊：
“倒了？”
沒人回答他。
等他爬上雪坡，看見那頭趴在雪裡的公鹿，眼睛一下亮了。
“真倒了！”
這頭鹿比遠處看著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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