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己進了死人溝。”
羅富貴這句話落下以後，屋裡安靜了很久。
周萬山沒再往後翻。
老人一隻手壓著那本舊皮冊，另一隻手還握著魏長河那把鏽跡斑斑的獵刀。
趙長山卻注意到了一件事。
“富貴哥。”
“嗯？”
“你剛才說，你爹見著三道槓，讓你別逞能。”
“對。”
“那這三道槓應該不是地方名。”
趙長山把老獵窩裡找到的那塊木板拿出來，擺到皮冊旁邊。
兩邊都是三道深槓。
長短差不多。
刻法也差不多。
韓慶國皺眉看了一陣。
“不是地方，那是啥？”
“警告。”
趙長山道。
羅富貴跟著點頭。
“我也這麼想。”
他重新翻起父親留下的皮冊。
老羅鐵山識字不多，大多數地方都是自己畫出來的。山樑畫兩道彎，水溝畫條細線，獵窩就畫個方框。
越往後越亂。
有些圖，連羅富貴這個親兒子都認不出來。
翻過記著魏長河的那幾頁，又往後走了兩頁，突然再次出現三道槓。
這一次旁邊還有幾個字。
羅富貴一個字一個字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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