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一點面子沒給兒子留，“你那叫兩根木頭綁一塊。”
“我那東西也把鹿拉出來了。”
趙大山已經重新蹲下量木頭。
“破筐還能裝雞蛋。”
“你咋不天天用破筐？”
這回連何春燕都笑出了聲。
趙長山索性不爭了。
蹲過去幫著按木料。
父子倆折騰了一下午。
沒有急著把東西做成。
哪兒該留寬，哪兒得收窄，趙大山反覆比了幾次。
最後還把趙長山叫起來，讓他抓著前頭在院裡轉了一圈。
“我當你是鹿。”
“……”
“往西牆那邊拐。”
趙長山拖著根空木料繞過去。
差點碰到柴垛。
趙大山拿炭在木頭上重新畫了一道。
“長了。”
“再短半尺。”
這一刻趙長山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學會的那點山裡本事，在父親面前也沒什麼好顯擺的。
人和人會的東西不一樣，薑還是老的辣。
他能看行蹤。
趙大山能看一眼木頭，就知道做出來的東西在哪兒會卡住。
傍晚時，拖子還只是個架子。
院門倒先開了。
韓慶國腋下夾著一卷舊麻繩進來。
趙長山一看就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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