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出來的趙二龍,張四海微微一皺眉,眼神卻看向其身後的趙紅旗。
趙紅旗也是一臉錯愕,他也沒想到老大家的這個棒槌會這個時候跳出來。
“哦,說說看你的理由。”
譚局長將眾人的神情都盡收眼底,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眼趙二龍,笑著問道。
“我跑山已經有五六年了,而且從前年開始,北堯冬獵幾乎都是我帶頭的。
說到經驗,我覺得北堯村沒有一個同齡人比我更有跑山的經驗。”
趙二龍也豁出去了,強撐著一口氣將話說完。
“經驗的多少不等於進山的次數!”
就在這個時候,張四海看了一眼趙二龍,隨後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啥意思?!”
趙二龍一瞪眼,眼神兇狠的看向張四海。
他本來在北堯這地方橫行慣了,今天讓三叔背刺了一回心裡早就窩火了。
現在看到張四海陰陽怪氣的話,更是腦子一熱忘了眼前這個男人還是治保主任了。
“呵,我啥意思?”
張四海冷笑一聲,隨即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才說道:“過程怎麼樣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你說你進山的次數多,經驗老道,可據我所知,這一回要不是李越山,剛剛那個村民估計也就活不到現在,是不是?”
“這幾年北堯冬獵進山,幾十號人辛苦十來天,加起來獵回來的口糧還沒有李越山進去一回的多,是不是?”
“冬獵分成,你雖然是領頭的,可一向多佔多爭,跟你一起進山的人幾乎分配不到多少東西,嚴重的勞獲不均,是不是?!”
……
張四海能從一個沒有背景的治保員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手段和心計就算不太高明,也不是趙二龍這樣的棒槌能比的。
三句話問出來,趙二龍雖然面色難看,卻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
張四海當然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只是這種破爛事稍微一想就能猜出個大概來。
“張主任不要生氣嘛,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事,我們應該鼓勵。”
譚局長打著官腔,腳下卻沒停留,直直朝著李越山家的方向走去。
其實就算是林業管理部門特聘編外,也用不著他一個副局長下來詢問視察。
只是在林業部門做出特聘的決定之後,李越山這個名字已經第一時間進了他們的討論會議的材料裡!
剛好北堯山場在譚局長的管轄區域,這才讓他不辭辛苦的親自來了一趟。
說到底,要不是因為李越山,譚局長怎麼可能會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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