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抽出獵刀,順著頸下刺入。
不清楚其中門道的人,以為殺豬是在放血。
實際上的殺豬,是將刀口從脖頸下的叉骨刺入,直接扎入心臟的。
感知到生命的快速流逝,原本已經沒有了力氣的野豬也在這一刻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只是一來它已經是強弩之末,二來李越山的力氣比它其實也小不了多少。
屈膝壓在它後肩上,使的它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李越山握刀的手微微一挑,野豬嘴裡冒出一串血沫子,隨即便沒了動靜。
“臥槽,後勁這麼大?!”
同一時間,李越山的臉色卻猛地湧上一抹詭異的潮紅色。
腰眼上傳來一陣火急火燎的熾熱,燥熱瞬間席捲全身。
“這尼瑪到底反饋的是啥玩意?!”
李越山渾身感覺像是被扔進火坑裡一樣,視線也被熾熱衝擊的模糊了起來。
猛地扯下襖子,李越山抓起一把積雪就塞進了懷裡。
這一舉動看的一旁的富貴都一愣。
可是李越山還是覺得燥熱難耐,尤其是腦子,逐漸都開始迷糊了起來。
隨即也顧不得許多,李越山抓起積雪使勁的朝著臉上搓。
理論上來說,李越山知道這時候抓一把雪放褲襠裡應該能起大作用。
但僅剩的理智告訴他,這麼做他的傢伙什可能真的就報廢了。
雖然除了年夜北堯這邊沒怎麼下雪,好在這山坳背陰,積雪倒是沒有融化。
來回折騰了幾次之後,李越山身上的燥熱這才褪去了大半。
“山子哥,你沒事吧?”
看著喘著粗氣的李越山,富貴上前小聲的詢問道。
李越山剛才的眼神,讓一旁的富貴看的心裡都有些發毛。
“沒事了!”
李越山喘著氣擺擺手。
這時候的李越山也反應了過來,這野豬給的反饋,八成不太正經啊。
看來以後遇到其他的獵物,下手的時候還需要多思量思量。
休息了片刻,等氣順過來之後,李越山招呼富貴砍了幾棵粗壯的樹枝,用帶著的麻繩編了一個簡單的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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