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啊,老婆孩子都折在任家溝了,那公豹子八成是會來尋仇的。”
看著任有慶一再變換的臉色,李越山滿是擔憂的提醒道。
山裡的牲口,尤其是靈性足的,性子幾乎都是記仇的很。
要李越山說的是真的,那麼任有慶就要好好尋思尋思了。
畢竟之前花豹子進村是為了養崽,可要是李越山嘴裡的公豹子進村,那可就是奔著要命來的。
這種情況下,即便他們晚上睡覺睜著眼,都絕對逃不過花豹子的毒手。
“時間也不早了,富貴,收拾收拾咱先回了!”
李越山看著面前神色糾結的任有慶,轉頭對著富貴說道。
說罷,作勢就要朝倉庫外走去。
“別別別,大侄子,這節骨眼上你可不能走啊!”任有慶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將李越山攔了下來。
倒不是他任有慶不經嚇,只是李越山說的這種山裡牲口尋仇的事情,漢水這邊以前可沒少發生過。
“我也不想走,可家裡那邊修房還有很多事要忙,我也不能總待在這裡不是?”
李越山一臉為難的看著任有慶,接著說道:“你也知道,修房這事麻煩的很,現在大梁託您的福這不有著落了,可橫樑和承柱還沒眉目呢,我得去別的地方再尋摸尋摸。”
任有慶一愣,隨即看向身後的大木堆。
當時在李越山家的時候,他話就說的模糊,為的就是這個時候卡李越山一手。
畢竟誰也不比誰傻半分鐘,這種東西雖然他不認識,但是卻也知道是個貴重的物件。
就因為怕別人惦記,他都不敢找木匠來給看看到底是啥材料。
“山子,你看都怪叔話沒說清楚,這木頭放在這裡也是閒著,你要用多少就拉走多少,何必再去旁的地方尋摸呢?”
任有慶笑著看向李越山說道,不過雖然臉上掛著笑,可語氣都帶上哭腔了。
相比起這些木頭,若是真的被公豹子摸進村再咬死幾個村民,他這個支書也就當到頭了。
最終,李越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本來李越山打算讓富貴帶村裡獵戶守著,他先回趟家的,可任有慶卻死活不讓。
無奈,李越山只能囑咐了富貴一番,又寫了個條子讓富貴順帶著去一趟鎮上。
在村裡無所事事的晃悠了一天,下晌的時候富貴坐著一輛拖拉機來到了任家溝。
“小李同志,要裝車的東西在哪呢?”
司機跳下車,很是熟絡的走到李越山的面前笑著問道。
這司機還是上回給李越山家送新磚和水泥的那一位。
今天供銷社主任找到他說要出一趟貨,劉三成心裡多少還有些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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