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雖然感覺有點荒唐,可既然上面的領導都發話了,他們也不敢耽擱。
萬一要是真的,那後果可就不是擼帽子那麼簡單了。
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不提的,即便是產生了再大的後果,懲罰也不會太重。
可要是明明已經有人提出來了,最後還是造成了很大的人員和財產的損失,那首先倒黴的就是他們這些有關部門的負責人。
“好,順路正好去一趟北堯村,我得給家裡人說一聲。”李越山看向鄭國忠說道。
對於他來說,這鄭國忠來的還真就是恰到好處。
這樣一來,不但能落實供銷站點,還能擺脫任有慶這個狗皮膏藥。
雖然說自己誆騙他不對,但先是這老小子和他玩心眼的。
花豹子沒逮住之前,差點沒跪下管李越山叫爺爺。
而一旦危險解除,這傢伙的心思立馬就活絡起來了。
這種人,說白了就是北堯村趙家那哥仨一個尿性。
出了堂屋,李越山自顧自的去收拾東西,至於任有慶,自然有鄭國忠這個領導和他談。
而這幾天任有慶也逐漸回過味來了,知道那是李越山在誆騙他。
之所以揪著不放,那是因為他這個支書也要臉皮不是?
被一個後生給忽悠得團團轉,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現在鄭國忠提出要李越山協助公幹,他正好也就就坡下驢了。
很快,一行人離開了任家溝,李越山也順帶著鬆了口氣。
十幾裡的山路,不到半個鐘頭就到了北堯村。
快是快了不少,可下了車的李越山,半邊屁股都是麻的。
現在的鄉間小路和後世不同,幾乎都是坑坑窪窪的墊土路。這樣一來,這汽車還真就沒有騾車舒服。
“這才剛剛回來,又要走啊……”
回到家,李越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雖說這一次看著好像不怎麼危險,可吳慧還是低聲地嘟囔了幾句。
家裡是越來越紅火了,可兒子也越來越不著家了。一齣門就是四五天,這才剛剛回來就又要進山了。
在吳慧看來,這種日子反而倒不如以前那樣清苦的時候了。
那時候雖然苦點,可好歹一家人總沒個缺口不是?
“富貴,這回你就不要去了,在家照看著將石材和其他的一些東西安頓好。”
收拾完,李越山從狗棚裡將所有的山狗都拉了出來,隨後對著正在整理皮囊子的富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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