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出來這麼久家裡人也都擔著心呢,先回去給他們報個平安。”
這時候,騾車上的鄭國忠走了過來,笑著拍了拍李越山的肩膀說道。
“好!”
李越山點了點頭,隨即招呼著富貴朝自己家走去。
“譚副局長您辛苦了,這站點修建安置的事情都需要您親自坐鎮,這事必躬親的做事風格倒是讓人佩服的很啊。”
鄭國忠笑著上前,對著譚雄伸出手說道。
“哪裡哪裡,工作嘛,我們這些做領導的自然要以身作則,鄭副局長不也一樣嘛。”
譚雄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
兩人的話說的客氣,可聽的一旁站著的趙紅旗直冒冷汗。
傻子都能聽出這其中的火藥味。
當初譚雄拒絕了李越山的提議,甚至於答應好的正式名額都打算找藉口推脫掉。
畢竟給領匯出力那是旁人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怎麼能揪著好處不放?
野豬沒解決之前,那什麼都好說。
可問題一旦解決之後,領導就應該從大局觀出發,讓出力的人以大局為重才對。
可打死譚雄都想不到,前後不過兩天的時間,他就被自己身後的靠山拉過去罵了個狗血淋頭。
緊接著,鄭國忠這老小子就帶著人進了北堯林場。
而這個時候的譚雄才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當聽到許正陽的名字之後,譚雄這才明白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可既然能當領導,那麼遇事之後補救的手段也是相當嫻熟的。
第一時間,譚雄就遞交了下放供銷站點的申請。
與此同時,建設材料的審批等一系列的事情他都親力親為,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將站點安置落實下來。
畢竟之前他雖然沒答應李越山,卻也沒有把話說死了。
所以當李越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村口這忙碌的景象。
一個李越山當然不可能讓他一個副局長如此上心,即便是李越山和許正陽有一些交情,也不至於他跑前跑後。
可這件事中間,還夾著一個鄭國忠呢!
體制內上升渠道寬窄就這麼點,目前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也就鄭國忠了。
好死不死,這傢伙卻這個時候湊了上來,這就讓譚雄有些坐立不安了。
“錢技術員,這一趟辛苦了,勘測的資料呢?拿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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