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院門開啟,臉色有些蒼白的陳老頭出現在了李越山的面前。
看著面前神色虛弱的陳老頭,李越山心裡也是一驚。
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原本精神飽滿的陳老頭,臉上居然已經有了枯態。
這人活不長了……
看到陳老頭的第一眼,李越山心裡就咯噔一下。
上了年紀的人,但凡臉上出現陳老頭這種枯態,那就說明離油盡燈枯不遠了。
“嘿,是你小子啊,怎麼想起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陳老頭看到是李越山,嘴上雖然不饒人,可眉宇間卻多了一份喜色。
年紀大了,人也就矯情了,總願意看到自己被人惦記著。
雖然和李越山只見過幾面,甚至於連交情都談不上。
可此刻看到門口站著的年輕人,陳老頭打心眼裡高興。
“這不是來鎮上換點口糧,聽柱子說你受了寒,特意過來看看您!”
李越山一邊跟著陳老頭進了院子,一邊笑著說道。
兩人進了屋,李越山將拎著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人老了毛病就多了,實際上沒多大事。”
陳老頭咳嗽了兩聲,笑著擺了擺手。
看著陳老頭憔悴的樣子,李越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陳老頭狀態,根本就不是風寒,而是年紀大了氣血開始衰退。
雖然李越山不是郎中,但這點毛病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且這毛病他還真有法子,之前從野蕎坡豬崽窩旁邊弄來的血參就是補氣血的上品。
可……憑什麼?
說白了兩人實際上也沒多大的交情,能來看望一回已經是李越山所能展現自身良善的極限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陳老頭聊了幾句,李越山起身告辭。
陳老頭也沒有多挽留,起身將李越山送到了門外。
離開了陳老頭家,李越山又去了一趟王桂芳家。
這一次要買的細糧不少,沒有票的情況下,三五十斤沒問題,可多了就要找關係了。
再說了,除了細糧之外,家裡的建築材料都有缺口,還有你那正堂屋頂上的陶瓦,也得提上行程。
還有就是之前那拖拉機師傅,這幾天估計得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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