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隨著獵刀下的怪物沒了聲息,李越山臉色瞬間扭曲了起來。
不同於前幾次獵殺反饋帶來的痠麻,這一次他的四根手指好像給人扭斷了一樣,疼得李越山嘴唇都直哆嗦。
好在這劇痛沒有堅持多長時間,很快便消散開來。
李越山將獵刀丟給了富貴,隨即伸手握了握,感覺四根手指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是個什麼玩意?”
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東堯的後生也趕了過來。
看著地上已經被放血的怪東西,都一臉好奇的圍著不停的打量。
“山子哥,這東西你認識嗎?”
不說其他人,就連富貴都有些好奇。
這東西看著像狼,可那鬃毛和身軀卻完全不同。
“我也不認識。”
李越山搖了搖頭,他在北堯山裡混了兩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玩意。
就算後世刷了不少的短影片,也沒有一個能與眼前的這東西重合。
這玩意瞅著就像是狼和驢配出來的怪物。
可李越山雖然沒正經念過幾天書,但生物之間那什麼勞什子壁壘還是知道一點的。
幾人圍著這東西不停的打量,李越山則轉身來到一處草窩子邊上,看著地上已經沒眼看的血肉,微微嘆了口氣。
從皮囊中拿出一塊麂子皮,李越山將剩下的血肉都小心翼翼的裹了起來。
那些血淋淋的東西,看著就滲人。
可李越山卻從頭到尾都是面無表情。
跑山的人對這些東西幾乎都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畢竟進了山,遇到兇猛的野獸被四分五裂的事也不是沒有。
要是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還是趁早收拾了回去上農掙工分的好。
“行了,趕緊走吧。”
將大丫頭剩下的東西整理好,李越山對著還在圍著那畜生的幾人說道。
眾人七手八腳地砍了一些斷枝,用麻繩簡單的綁了一個擔架將那東西抬著,朝來的方向趕去。
一個多小時後,一行人重新出現在了西草坡外。
草坡外,趙倉旭帶著幾個上了年紀的人等候在外。
這年月,生產任務比天大,雖然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可除了跟隨李越山進山的幾個後生外,所有的勞力在第一時間都上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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