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要打滾一邊去打!”
就在眾人越打越上頭的時候,一個老頭提著鋤頭趕了過來,出聲呵斥道。
已經打出了火氣的眾人,自然不會將一個老頭放在眼裡。
可那老傢伙也沒慣著,掄起鋤頭就給了身邊的幾個小夥好幾下。
與此同時,水庫水利大院也出來了幾個人,好不容易才將幾人分開。
倒不是他們害怕打出事來,而是開閘的時間到了。
“往下面滾,這地方歸我們了!”
李越山拎著耙拉,趾高氣揚的看著上黨村的那些後生說道。
趙小軍幾人也都一陣呼呵,跟著將錢老五等人一早來佔的好地方都搶了過來。
“北堯的,你給我記著,這事不算完!”
錢老五抹了一把混合著鮮血和淤泥的臉,對著李越山惡狠狠的說道。
“去尼瑪的……”
還不等錢老五說完,趙小軍掄起耙拉照著錢老五的腦袋又是一下。
眼瞅著一夥人又要打起來,那老頭拎著鋤頭趕緊跑了過來。
上黨這邊的人雖然上火,但也知道再打下去水利站的人肯定會扣人。
若是被扣下,那等回去之後免不得又是一頓毒打。
所有人都惡狠狠的盯著以李越山為首的北堯村的人,隨即朝著下游走去。
這些小子雖然打架輸了,但是看向李越山和富貴等人的眼神,各個都透著一股子倔勁兒。
東堯的人也出手幫忙了,李越山讓趙小軍分了幾個好的落腳點給他們。
等所有人都準備的差不多之後,一陣刺耳的警鈴聲響起,接著洩洪道上的閘口緩慢的開啟。
傾瀉而下的水順著洩洪道奔流而出,繞過壩道之後,水面逐漸攤開,水流也緩和了下來。
與此同時,站在各自落腳上的後生們,眼睛死死的盯著散開的水面。
一開始,洩洪道上下來的水流混合著泥沙,根本就看不清水裡有什麼東西。
可隨著水流逐漸加大,前面堆積的泥沙也衝乾淨之後,水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嘿,頭一份!”
就在所有人都盯著水面的時候,李越山手中耙拉往前面水裡一探,猛地朝後抽了出來。
一條兩三斤左右的草魚被彎曲的耙邊帶了上來。
“出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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