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倆狗子嚯嚯完,李越山和富貴一人扛著一頭麂子,朝著瞭望臺的方向走去。
這一趟他們走的不遠,等回來的時候也就下午四點左右。
“嘿,我說你倆還真是閒不住啊,這北堯山場那麼多的好東西,都一股腦的搬你們家去得了!”
看著兩人一人扛著一頭麂子回來,趙東林快步上前一邊開啟木柵欄一邊笑著罵道。
原本早上他起來的時候,看到李越山還在休息。
想著這傢伙手上受了傷,怎麼的也得歇歇,或者今天起來之後可能就要打道回府了。
結果沒想到,等自己巡林回來,就看到那黑頭羊依舊被綁在倉庫外。
果然,這才剛剛過了下晌,這倆傢伙就拎著麂子回來了。
要說趙東林,那也是見過不少跑山客的。
畢竟在這裡當了十多年的護林員,什麼樣的人沒見識過?
可如同李越山和富貴這樣把進山當進貨的,還真就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若是哪一天這倆傢伙空手而回,他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
“呵呵,這不是家裡等著米下鍋呢,再不動彈一家人都得晾著。”
李越山笑著回了一句,成功的得到了趙東林一個白眼。
整個漢水,誰家哭窮他都能理解,唯獨李越山沒這個資格。
別說他趙東林了,把兩堯過了不惑之年朝上的都算上,誰見過給家裡匠人和幫工都頓頓白麵饃加燉肉的窮人?
舊社會里的地主家也不敢這麼豪橫啊!
“行了,別扯淡了,手上還有傷呢,悠著點!”
趙東林翻了個白眼,就手接過李越山肩上的麂子。
這麂子本來體型就不大,再加上放血去掉內臟之後,本就沒有多少斤兩。
再說了這年月的人,只要能吃飽肚子,氣力那是相當恐怖的。
趙東林卡著北堯山場子的咽喉,吃喝總是不愁的,所以那一膀子力氣也不小。
拎著麂子來到倉庫口,李越山拿出筋繩,將四蹄扎死,然後又用獵刀把眼珠子挑了出來,在眼窩裡糊上草木灰。
順著肚子上的傷口,將其餘的草木灰都塗抹了一遍。
現在雖然山裡的天氣還不算熱,但已經過了驚蟄有了蚊蟲,這麼一處理,三五天之內麂子肉不會出什麼問題。
等三人將麂子處理完,其餘跑山的也都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
只是大家手裡拎著的東西都不多。
少的也就一兩隻山雞,多的能再饒出一個山跳來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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