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肉,眾人吃的暢快,醉的也快。
好在這年頭的人肚子裡都沒什麼油水,即便弄了不少的肉食麵餅,可依舊吃了個一乾二淨。
……
“山子,起來了,春分開賬可晚不得。”
第二天早上,還在裹著襖子打呼嚕的李越山,就被旁的跑山客叫了起來。
畢竟相處了好幾天,而且昨晚上還一起喝酒吃過肉,總算是混了個面熟。
“得嘞!”
李越山揉揉眼睛,將襖子穿上之後走了出去。
天色還微微發暗,眾人卻都已經收拾整齊,誰也沒有招呼誰,只是自顧自的朝著自己這幾天下套的方向走去。
“收拾收拾,咱也進去看看,爭取早去早回,最好趕在今天晚上能在家睡個安穩覺!”
李越山拿出兩隻松雞,剁碎之後混合著掰碎的餅子餵了倆狗子。
富貴也將東西都收拾了出來,而且還從倉庫里弄出一個獨輪車來。
這東西是昨天回來的時候,李越山找趙東林借來的。
畢竟除了身上的東西外,他們這一趟進來弄的東西也不少。
到時候狼和麂子還有十幾只山雞和野兔,一股腦的都能用這玩意推回去。
將獨輪車安頓好,富貴拿起皮囊和牛角弓,跟著李越山朝林子裡走去。
順著西面的山林,過了山脊下了崖口進了草甸。
一路上過來,李越山精準的找到了每一個下在林子裡的挑山套。
只是很顯然今天運氣不佳,一連卸下了十幾個套子,別說林麝了,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就這麼走走停停,一直將西面的大林繞了一大半,眼瞅著套子都解完了,愣是一個都沒有逮到。
只是對於這一切,李越山比起以往要平和了不少。
就像那個老杆叔(年紀最大的山客)說的,進了山,打的東西多了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而這一次他們進山,雖然麝香沒有弄到多少,可實際上帶出去的貨早已經超出了李越山的預期。
很快,兩人將這幾天下的所有挑山套都卸了下來,一頭林麝都沒有逮到。
倒是在回去的路上碰見了幾頭狍子,不過李越山打眼一看那狍子的嘴唇,端起的弓又放了下來。
那幾頭狍子都是母的,嘴唇發白有血印子,很顯然是已經交配過的。
只要不是心黑到沒邊的山客,都不會對這樣的獵物下手。
因為不需要追蹤和下套,所以等李越山回去的時候,也才剛剛過了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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