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哥……”
看到站在院子門口的李越山,芍藥靦腆的笑著喊了一聲。
“嚯,就你現在這個模樣,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敢認了。”
李越山倒是沒有絲毫的顧忌,轉著圈的打量了一番如今的芍藥。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底子真的很不錯。
“你小子,起宅這麼大的事也不說知會我倆一聲,要不是小陳同志我們還不知道呢!”
就在這個時候,譚雄和鄭國忠並肩走了過來,順手將兩個網兜遞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網兜裡面,除了一些高檔的副食品之外,就是菸酒了。
當然譚雄和鄭國忠拿來的,自然不是供銷社能買到的好東西。
“這不是怕你們忙嘛,所以就沒敢知聲。”
李越山笑著接過網兜,隨即很是自然的將兩個網兜遞給了一旁站著的芍藥。
芍藥順手接過網兜,轉身進了院子,一切都顯得再平常不過。
“嘿,老鄭,你聽出來了沒,這傢伙這是給咱倆上話呢,怪上次他去縣城咱倆沒露面!”
譚雄哈哈一笑,對著身旁的鄭國忠說道。
“嗯,聽出點味兒來了……”
鄭國忠也是笑著附和了一句。
“哪敢啊,趕緊進屋,裡面坐著慢慢聊。”
李越山也是打了個哈哈,隨即招呼兩人和錢技術員一起進院子。
來到院門口,鄭國忠從身邊的口袋裡拿出一沓錢來,放在院門口桌子上。
這是禮桌,過門從的禮都要從這裡過。
“鄭國忠,六十六塊六。”
鄭國忠將錢放在桌面上,對著記禮的那人輕聲說道。
周圍人一陣齜牙咧嘴。
到底是縣城來的大官,除了芍藥拎進去的那些好東西之外,從禮都這麼豪橫。
要知道,在北堯一個五口之家,一年的滿工分下來也抵不上這麼多錢!
“領導,這……關屬寫個啥啊?”
負責登記的人是趙老八的一個徒弟,能寫會算人也機靈,主要是手腳乾淨,所以被趙老八推薦過來記禮。
至於關屬,簡單的來說就是上禮的人與主家的關係,這一點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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