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還在呼呼大睡,唯獨昨晚已經醉的人事不省的任有福卻早早地起來。
這個從來都不修邊幅的糙漢子,不但在宿醉之後還能起個大早,更是上上下下將自己仔細收拾了一遍。
就連留了多年的鬍子,都忍著鑽心的痛用隨身帶著的獵刀颳了個乾淨。
“我說有福叔,人家八點多才上班,這個點……”
李越山睡眼朦朧的起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才六點多不到。
“沒事,早點去等著就是了,總得給人領導一個好印象不是?”
沾著涼水抹了一把稀稀拉拉的頭髮,任有福笑著對李越山說道。
李越山沒有再搭理這個傢伙,隨即起身朝著水房走去。
縣招待所的幹部房裡面有洗手間,但他們這種的大開間就只有公共水房了。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李越山回到房間,將皮囊和裝著蜜蠟的陶罐子也拿了出來。
這一趟進城,近期該辦的事情已經差不多,等再過幾個月,等老薑頭那邊的虎鞭有了信兒,家裡藏著的玉肉太歲就可以拿出一些去探探路了。
至於拿下不良單位不動產的事,這還得慢慢來。
現在那些廠子裡的領導和工人都還習慣於以前那種向上伸手的模式。
等他們向上伸手的希望被全部打破,才是李越山真正出手的時候。
一邊收拾一邊想著以後的規劃,不知不覺周圍的隊員都已經起床。
雖然昨天晚上喝了不少,但是村裡人早起的習慣了,即便是宿醉也很難賴床。
早上吃過飯,一行人收拾妥當之後來到林業管理局。
大概到了中午的時候,辦公室的王主任這才帶著一臉堆笑的任有福走了出來。
“雖然咱們單位對於這些保障槍械沒有武裝部那麼嚴苛,但該注意的還是要上心才是。”
王主任將護獵隊的所有人都領到後勤部,在主管倉庫的幹事手中將之前的五六式自動步槍又發到了眾人的手裡。
相比起武裝部,在這裡領槍就簡單的多了,每個人登記基本資訊,然後簽字就成了。
“領導放心,我們一定會按照單位的規章制度來,不會輕易動用武器。”
等所有人都領到武器之後,任有福轉身一臉認真的對著王主任說道。
要說這人都是屁股決定眼界,這話一點都不假。
今天早上之前,任有福雖然也是護獵隊的,但終究還只是個掛名的老農戶而已。
可今天早上籤了入職之後,這人說話的水平和方式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腔調比起多年在職的那些老油子都絲毫不差。
“那就好,單位安排了下放物資的卡車,你們順道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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