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咋回事,領導吃喝挪用,把印刷廠整虧空了,工人的關餉都發不出來,人都活不下去了,這不整鬧騰呢。”
那人手裡拿著標語旗,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在場的人其實心裡都清楚,這要是放在幾年前,這麼一鬧騰肯定廠子裡的領導要倒黴。
可今時不同往日,老人家走了這才沒幾年,官僚之風已經剎不住車了。
他們這一群人在這裡鬧騰了好幾天,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虧空?!
推著腳踏車的李越山倒是眼前一亮,腦海中不自覺的有個計劃逐漸勾勒出雛形。
跑山狩獵,這幾年倒是能獲得滋潤,但要不了多長時間,動物保護法就會出臺。
到時候他們護獵隊的合法性都會被取締,山裡的東西別說那些大型獵物,就算是野雞都成了三有動物。
其餘像是其他之前的草藥,也都會逐漸被保護起來。
過幾年,很多工廠都會整改,其中大部分虧空了的會向私人出售一些不動產來填補。
當時這些不動產的價格,便宜的簡直就和撿錢沒什麼區別。
而就是因為這一茬,前世好眼光毒下手狠的人藉著這一波直接起飛的。
李越山當然也動了這個心思,不過前提是有起始資金,僅憑現在這一點毛票肯定不夠。
好在現在還沒有到那個份上,李越山還有時間。
看了一會熱鬧之後,李越山騎車出了縣城北關,朝著北堯而去。
六七十里的山路,李越山足足騎了三個多小時。
他在腦海中將自己的想法一遍遍的推演,發現這一條道確實可行。
即便是這其中有什麼貓膩,李越山也要從裡面分一杯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是隴縣為數不多的能讓他這樣的泥腿子接觸到的機會!
回到家,已經下晌擦黑。
李越山將樹膠和釘釦都交給了趙老八,自己胡亂吃了一口之後,就將自己關進了東偏房內。
按照前世記憶中的樣子,一晚上的時間李越山將縣城的大概草圖畫了出來。
其中兩條街上,零零散散的畫著不少的圈。
而但凡是被圈起來的地方,都是以後重金難求的好地段。
只是李越山心裡大概估算了一下,就算是這幾年的白菜價,這一圈下來也得一大筆錢。
“那就只能對不住山裡的牲口們了。”看著手中的草圖,李越山咧嘴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李越山起來之後還是像往常一樣,先餵了白隼,然後讓楊小東把白熊和黑子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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