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皮囊裡面的水順進去一小半之後,老李頭紮緊皮囊口的同時對著一旁的富貴吩咐道。
“知道了。”
富貴點點頭,轉身出門去挑水。
“為啥非要河道溝裡的水?”
李越山皺眉看向老李頭,這傢伙怎麼看著神神叨叨的?
“怕這寶貝會水土不服……”
老李頭一頭扎進石缸裡,頭也不抬的說道。
李越山也沒有再多問,而是好奇的看著老頭費勁巴力的搖晃著石缸。
很快,之前順進去的皮囊裡面的溪水就圍著整個缸壁過了一圈。
等老李頭起身的時候,手腳麻利的富貴已經挑著兩大木桶水來到了東偏房外。
“挑進來吧。”
老李頭對著富貴招了招手,隨即讓開身子讓富貴將水都挑了進來。
兩木桶的水倒進石缸,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左右。
老李頭再次讓李越山開啟皮囊,伸手將皮囊口捏住一大半,只留一個小孔順水。
“咦,這咋回事?”
看著皮囊裡面順出來的水,李越山和富貴都是一臉的好奇。
原本清冽的溪水,此刻從皮囊中出來,卻變得粘稠了不少,好像感冒快好的時候流出來的清鼻涕一樣。
“這個叫吐息,太歲本身生機磅礴,換了棲息地之後便會透支生機,從而使這溪水變得粘稠起來。”
老頭說著,伸出乾枯的手指勾了一絲‘鼻涕’,順手放入嘴裡一臉的享受。
李越山雖然感覺有些膈應,但聽老李頭說的這麼神奇,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撈起一些來,送入嘴裡。
“呸呸呸,什麼破玩意,土腥味這麼嗆!”
不同於老李頭的一臉享受,李越山則直接將嘴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一股子說鹹不鹹說腥不腥的味道,雖然不說多噁心,但這味絕對上頭。
“沒見過物兒……”
老李頭斜著眼瞥了一眼李越山,隨即小心翼翼的盯著皮囊口。
很快,順出來的溪水逐漸變得越發粘稠。
等到揪住的皮囊口露出玉肉的時候,老李頭這才讓李越山將皮囊收了起來。
“富貴使點勁,順著一個方向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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