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扔下已經沒眼看的腳踏車,快步來到上黨村大隊部外。
此刻的大隊部門口,除了西嶺周圍幾個村子的護獵隊員之外,其他離得遠的隊員居然也都到了。
除了護獵隊,還有三四個上黨村的支部人員,其中就包括支書,會計和生產隊長。
眼見面前的這些人,李越山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向正在清理身上泥水的趙西林。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這些人早就已經聚集在這裡,而自己是最後一個到的。
就好像所有人都已經提前預知到了牲口會奔著上黨村來一樣。
“隊長,這是上黨村支書,陳二娃。”
就在李越山正在遲疑的時候,任有福帶著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李隊長,咱們……”
陳二娃來到李越山的面前,話沒有說完,只是偏過頭看了看大隊部的會計屋。
意思不言而喻,這裡說話不太方便。
李越山點了點頭,跟著幾人進了房間。
“一共有七十多頭,看著是一個大群,不管到最後能留下多少頭,我們村和你們護獵隊四六分。”
“我們六,你們四……”
進門之後,陳二娃將門關上,房間裡只留下了李越山和任有福以及村上的會計和生產隊長。
“啥情況?”
李越山聽了半天,總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隨即轉頭看向任有福。
“西嶺山裡跑出來一群青鹿,就在上黨後澗的嶺上,陳支書的意思是繞過村民,單獨和咱們護獵隊合作。”
任有福眼見李越山面色不太好看,隨即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這年頭,像是這種的圍獵,不管東西多少基本都會入村裡的賬。
很明顯,上黨村的這幾個貨是想要繞開村裡的賬,將這些東西裝進自己口袋裡。
“明白了。”
李越山點點頭,隨即轉身看向那三個面相敦厚的傢伙。
“四六沒問題,只不過得掉過來才行。”李越山看著眼前這三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力我們出,報告我們寫,甚至於給上面編理由都得我們來,結果大頭卻給你們?
即便是再大方的人都不會同意這種分配方式,更何況是李越山這種就喜歡吃獨食的人?
“貨是從我們村過的,你想要分一杯羹,就需要從我們村裡過,李隊長,四成不少了。”
陳二娃看了一眼李越山,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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