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獵殺回饋,幾乎時間都不太長,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
可這一次不知道是因為物種的原因還是其他,李越山將棉褲都撕扯開來,那灼熱的感覺卻一點消散的意思都沒有。
尤其是體內,李越山感覺五臟六腑灼痛得他死去活來。
現在的肚子裡哪裡還是正常的內臟,簡直就是一鍋開了火的滷煮。
“啊!!!”
渾身上下只撕的剩下一個大褲衩的李越山,朝著一側的林邊上跑去。
僅有的理智告訴他,之前追進來的時候,右側林子邊上有一條山溪。
四月頭上的山裡依舊陰冷刺骨,所以這溪水雖然開了冰,但比起結冰的時候卻更加滲人。
連滾帶爬的李越山好不容易來到溪水邊上,因為這幾天上游山場子開水關,所以這溪水倒是面廣得很,李越山跳進去之後正好可以淹過身子。
冰冷的溪水一激,李越山非但沒感覺暢快,反而身體表面的刺痛更加的劇烈。
只是唯一的好處就是,很明顯的感覺內臟的灼熱消停了不少。
大概幾分鐘後,一隻皺巴巴的手臂從溪水裡伸了出來。
李越山打著擺子,搖搖晃晃地爬上溪道邊。
現在的他,渾身皮膚成了暗絳紫色,而且皮膚皺巴巴的,好像剛分娩出來的嬰兒一樣。
再加上已經掉光的頭髮甚至眉毛,整個人看上去要多磕磣有多磕磣。
不過好歹硬挺了過來,總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在溪道旁緩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李越山這才感覺渾身又有了勁頭。
艱難的起身,踉踉蹌蹌的來到之前的灌木叢裡。
白隼站在斑子的腦袋上,正警惕地盯著四周,眼見李越山過來,這傢伙瞬間後背毛都炸了起來。
李越山伸手在口中吹了個口哨,那白隼這才歪著頭逐漸的放下了警惕。
“這可咋回去啊!”
看著之前被自己撕扯成了條狀的衣服和褲子,李越山有些欲哭無淚。
雖然他現在光著身子都不感覺冷,但就這麼赤條條的出去,肯定會讓人當流氓給抓起來。
愁眉苦臉的李越山上前,從僅剩的裹鞋裡面抽出獵刀,來到斑子的跟前。
獵刀順著脖頸挑開一處虎皮,隨即照著動脈的地方刺了進去。
因為斑子已經死透,所以即便是刺破動脈,血液也僅僅是順著脖頸流了出來。
李越山從已經撕碎成條的襖子裡面找到口袋,從裡面拿出一個水囊。
將裡面的水全部倒出來之後,李越山將其口放在斑子的脖頸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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