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李越山這才緩過勁來,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還衝著他一臉憨笑的富貴。
倒不是他使了多大的勁,只是心裡的情緒宣洩之後,整個人都有些虛脫。
這是怕的……
“我看你們都繞過山脊去了,我這邊射殺了兩頭青鹿之後,就想著順手進去看看。”
“哥,我沒事,拜爺說了,我命硬的很。”
“哥,你這頭髮咋了?咋連眉毛都沒了……”
……
富貴起身之後,上下打量著李越山,還是之前那一副憨憨的模樣。
至於李越山剛才的毆打,他全然不在意。
因為富貴是少數幾個知道李越山氣力的人,若是山子哥真的下手,一拳下來他連站起來的機會都不會有。
有些時候,對於這些人來說,捱打真的就是一種幸福,一種還有人惦記自己的幸福。
“對了哥,你幹啥去了把眉毛和頭髮都整沒了?”富貴摸了摸腦袋,有些好奇的盯著李越山問道。
“你不知道?”
李越山一愣,他沒想到這麼大的動靜富貴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進了山坳,等出來的時候就沒人了,過了一會趙西林他們都回來了,說你跟著白隼進山找我去了。
我本來想要跟著進去的,可有福叔說萬一走岔了等你回來找不到,還不如好好的在這裡等呢,所以我就在這裡沒動彈。”
富貴撓了撓頭,輕聲解釋道。
李越山沒有說話,起身摸了摸富貴的肩膀和被自己一拳打出血的糙臉。
“嘿嘿……”
那傻傢伙也只是一個勁的笑,不惱不怒。
這時候,任有福帶著剩下的人走了過來,將斑子放在了山口處。
原本還在憨笑的富貴,臉色猛地一僵,隨即死死的盯著地上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大蟲。
負責抬斑子的那幾個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傻子殺人的目光,隨即下意識的後撤了好幾步。
富貴盯著已經死透了的斑子,心裡的後怕不比剛剛的李越山小多少。
“山子,聽趙西林說這東西不能打,你看這現在怎麼處理?”
任有福來到李越山的面前,語氣帶著試探的問道。
“是虎先闖進村子周圍還想要伏擊我們的,我們出手獵殺屬於緊急避險,我們護獵隊就是幹這個的。”
李越山擺了擺手,語氣談不上多冷,但卻比起之前平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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