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趙紅旗搓著手,一個勁的直點頭。
一旁的二彪子看著老爹的慫樣,氣的臉都漲紅了。
什麼時候,他們老趙家這一支墮落成這個模樣了?
想當初,別說陳芍藥和李越山了,就算是其他趙家人,見到他們哥幾個都得陪著笑。
可瞅瞅現在,哎……
“富貴,去撿幾個泥坯子搭個灶出來。”
“二彪子,你去大隊部拿個大點的陶罐子過來。”
“支書,家裡有澱粉嗎?有的話取一碗。”
……
該談的都已經談妥,李越山直接開始指揮眾人都忙活了起來。
很快,李家院牆外面的空地上,富貴和楊小東兩人搭起一個簡灶來。
二彪子黑著臉,拎著一口土陶罐來到李家門口。
李越山讓趙紅旗弄來一些柴火,先將新灶燒乾了,隨即這才架起土陶罐,將粘豆一股腦的都倒了進去。
隨著火勢的加大,裡面混著水的粘豆也開始煮沸。
很快,一股子草香味飄了出來。
粘豆表面的外皮也逐漸裂開,李越山看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讓充當伙伕的二彪子撤了柴火。
罐子裡的溫度還很高,李越山將之前趙紅旗拿過來的木棉膠倒進去。
原本已經凝固的木棉膠,遇到熱水之後逐漸的化開。
“給,順時針攪,別快也別慢。”
李越山將一根手臂長短的棍子交給了趙二彪,隨後指著新灶上的罐子說道。
“哼!”
趙二彪雖然臉色臭,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李越山也懶得搭理他,轉身從家裡扯出兩段塑膠布來。
將其中展開鋪平整了,其中一塊上面撒上薄薄的一層澱粉。
一陣忙活下來,已經到了晌口。
村裡生產隊組織去地裡驅害的村民也都陸續的回來,看到老李家院外圍著一圈人,也都好奇的湊了上來。
“這又是粘豆又是澱粉的,山子這是準備弄啥稀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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