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知道,老李家和趙二家這一脈的積怨很深,幾乎沒有和解的可能性。
只是換成以前,都是趙家靠著兄弟幾個和一個老太爺的支援,把持著整個北堯村。
對於老李家這樣的外來戶,那是想怎麼調理就怎麼調理。
可自打年前李越山進山開始,這種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趙二家這一支除了趙紅旗這個支書之外,其他兩家包括老太爺,都被老李家這小子給霍霍了個遍。
就那二老太爺,要不是有和李越山熟的趙家人說情,估計現在都還在治保所待著呢。
事情到了現在,趙二最多也就敢在李越山面前冷哼一聲了。
而李越山也懶得搭理這個傢伙,直接在桌上的賬本上籤了字。
這年頭,東西都是公家的,想要得從生產隊借。
從這一點也就可以看得出來,在之前北堯趙二這一支到底有多大權力了。
“山子,這是打算進山打天麻?”
趙老么經過趙紅旗的一頓洗腦,此刻智商和心眼子也都齊全了。
看著李越山來借的東西,笑著開口問道。
“是啊,這一趟城裡下來,家裡也沒剩下啥了,得趕緊弄點嚼頭不然熬不到秋收啊。”
李越山也就坡下驢,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只是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不自覺的翻個白眼,整個北堯誰家喊窮都行,唯獨老李家不行。
他家有多少家底子,旁人雖然不得而知,但是也能算計出個大概來。
其他的不去說,就之前北堯驅害的時候歸攏來的那幾百隻野雞,在村口供銷點就換了不少錢。
“不能吧?”
趙老么看著李越山,試探性的說道:“就那山花子的皮,拿出去都夠你們家三年五載嚼用的了。”
都是山裡長大的漢子,即便趙老么不跑山,也知道那玩意值錢的很。
“那東西雖然有村上的證明,可畢竟是林業管理下發的地區性保護物種,私人留存和買賣都是犯法的,所以我打算上交。”
李越山臉不紅心不跳,瞎話張口就扯。
“啊?!”
所有人都是一驚,隨後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李越山。
他們在山場子混,自然對一些保護物種有過了解。
可這麼大一個餡餅真的砸下來,還真就沒幾個人有李越山這樣的覺悟。
李越山領了幾個圓頭鋤和小鍬,不再理會眾人,轉身朝著老李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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