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北堯這的天氣來說,不到十月底估計這些燕子都搬走了,哪來的補巢給你取?”
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叭叭了半天,你就說這燕窩現在能不能取吧!”
李越山看到這傢伙那得意的樣子,好脾氣就上不來。
“能倒是能,但是質量肯定沒有新巢的好,而且還得避免摘到上了年份的舊巢,過了冬天的老巢不值錢的。”
孫瀟湘想了想,這才語氣帶著勸意的對著李越山說道。
“也就是說,只有今年三月回春的時候新巢才值錢?”
李越山掰著指頭算了算,現在才五月冒尖,這個時間跨度不大,畢竟燕子裡也難免有手腳慢的不是?
“富貴,把細麻繩和獵刀給我。”
李越山想了想,隨即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這一次能不能取到燕窩無所謂,最起碼來一趟自己得對下面有個大概的瞭解。
富貴上前,將細麻繩和獵刀拿出來遞給了李越山。
這一次出來要下崖,所以李越山和富貴兩人都帶了不少的麻繩。
在崖口找了一處下淌的山溪,將連線起來的細麻繩都均勻的打溼。
這玩意雖然看著粗糙,但是沾水之後那是一等一的結實。
李越山將麻繩在腰間繫了個活釦,隨即將麻繩的另一頭很是隨意的扔給了富貴。
看到李越山的舉動,沒心沒肺的孫瀟湘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倒是一旁的陳龍下意識的多看了一眼富貴。
他知道這個傻大個,那是連許正陽身邊的警衛員都不是一合之敵的猛人。
而李越山看似輕巧的舉動,只有他這種和戰友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明白。
李越山將繩子交到了富貴的手上,等同於將自己的命都給了這個傻大個。
脫下囊靴,李越山又將裹腳的粗布解開拿了下來。
挽起褲腿的李越山毫不猶豫的來到倒懸崖口,順著外側的山尖背身趴了下去。
孫瀟湘一臉膽戰心驚的看向已經掛在半空中的李越山。
這稍微有點意外,整個人連個補救的措施都沒有,這裡到崖底足足有二三十米,看著都眼暈。
富貴則將另外一頭的麻繩先在不遠處的一棵粗壯松樹上打了個轉,隨即又將另一端拴在了自己腰上。
很快,李越山摸到了頭頂伸展出來的崖壁,一手握住頭頂的青石,手臂微微發力。
半空中吊著的身子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趁著這個搖晃的勁道,李越山輕而易舉的倒附在了倒懸石崖底下。
眾人從上根本就看不到李越山的身影,只看到崖口繩子一點點的朝著下面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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