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端著火器,毫不留情地將孫瀟湘的話打斷。
雖然是白天,但是在這一線天當中李越山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畢竟威名貫穿了隴縣幾十年,即便是已經走出去過一次的李越山,也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再說了,這種特麼的事,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呢?
沒看前後還有兩個電燈泡呢?!
一行人不再言語,都凝神戒備的小心朝著道外走去。
十幾分鍾之後,四人遠遠的便看到了一線天半山腰道口的青石臺階。
李越山這時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不管是按照他的經驗還是隴縣對於一線天的傳說,到了這裡基本上也就算是安全了。
幾人腳下不由得加快,隨即很快便來到了天梯口。
四人稍微休息了片刻,這才順著天梯朝下方的草甸子走去。
“咋老感覺後脖領子涼颼颼的?”
走下天梯,踩到了青草覆蓋的土地上,李越山卻皺眉轉身抬頭看向身後直接半山腰的天梯盡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下天梯的這一路後腦勺邊總有涼風掠過。
“這裡還是不太安全,得趕緊離開。”
就在孫瀟湘活動腿腳的時候,身側的陳龍也看了一眼身後的一線天,沉聲道。
他雖然沒有像李越山感覺後腦發涼,但是軍人對危險的感知還是讓他察覺出了異樣。
下了天梯之後,李越山端著槍走在了最前面,富貴拎著裝有土蜂巢的揹包跟在身後,緊接著就是欲言又止的孫瀟湘和跟在身後給眾人斷後的陳龍。
等眾人都離開草甸子之後,天梯頂端的草窩子裡,一個尖嘴猴腮的狐狸腦袋鑽了出來。
老人說過,山野之物,也全不是天地不分的愚頑,有些靈光的畜生便會生出心竅來。
若是李越山發現這狐狸,就會發現這傢伙和之前被自己扒皮抽筋的那個體型容態都差不多。
那一雙細密密的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死死的盯著已經離開的李越山幾人。
……
雖然感覺有些怪異,但這一路過來也算是有驚無險,期間一行人遇到了不少松雞,李越山順手用複合弓打了幾隻。
這玩意雖然個頭沒有野雞大,但是肉質卻比野雞要鮮美的多。
等眾人回到路邊的時候,吉普車還穩穩當當地停在道邊上。
幾人昨下晌進的一線天,今天一早就出來了,更何況這一線天只要腦子不進水,沒有幾個敢來這裡晃盪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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