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讓收繳你的槍支,然後……然後……”
任有福見錢技術員說不出口,隨即接過話茬說道:“解除你護獵員的身份。”
繳槍?
解僱?
李越山一愣,他倒是真的沒想到,錢技術員來這裡就是為了通知他這個!
“理由呢?”
李越山面上看不出有太大的變化,語氣也相當平淡。
“沒有。”
錢技術員搖搖頭,這才開口說道:“這是武郡市林業管理的大領導直接遞下來的話,鄭局長也說不上話。”
“這東西你先拿著,足夠頂家裡一段時間的開銷了,兩位領導的意思是先放一段時間,之後等上面不盯了再想辦法。”
說著,錢技術員將信封放在了李越山的面前。
“山子,你放心,即便是收繳了你的家當,即便是上面解除了你護獵員的身份,那是上面的事,咱們這個隊伍說到底還是你拉扯起來的,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你說了算!”
任有福沉著臉,語氣帶著幾分氣憤的對著李越山說道。
話說回來,他雖然現在是帶編的隊長,但這個隊伍終究是李越山先活動出來的。
而且上次出了那麼一檔子事,也是李越山的關係才讓他們有驚無險的。
所以現在的護獵隊,雖然他是隊長,但李越山說話肯定比他要好使的多。
尤其是東堯趙家的那個二桿子,除了李越山之外,誰也別想使喚的動彈。
“還是譚局長會做人啊。”
李越山拿起眼前的信封,看著裡面一沓嶄新的鈔票之後,笑著說道。
他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譚雄的這點心思還是能猜出來的。
這一份錢,不是說他對李越山多看重,只是給許正陽一個交代而已。
兩頭都惹不起,那就兩頭都下寶壓注。
“行了任叔,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好受多了。”
朝著身後的富貴點了點頭,富貴起身進屋,不多時便將火器和子彈都拿了出來。
李越山先是將信封拿起扔給一旁的老李頭,然後將火器和子彈都交給了錢技術員。隨即笑著說道:“好歹來一趟不容易,今兒一定留下,嚐嚐我弄來的河鮮。”
錢技術員擺擺手,拿過火器之後起身就朝著院門外走去。
李越山也沒有再挽留,只是送出了院門。
“山子,錢哥我也就只是個普通的科員,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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