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李越山腦海一驚,隨即也顧不上其他,另一隻手搭在嘴邊,一陣更加尖銳的口哨聲傳了出去。
白隼的鳴叫與李越山的口哨聲,在山谷當中相互回傳激盪。
從小被李越山一口口吃的喂著長大,白隼即便不用李越山意識交流,也能最大程度的明白李越山的心思。
巨大的身影在半空中盤旋了兩圈,隨即猛地收攏雙翼,整個身軀像是一顆炮彈一樣直戳戳的朝崖頂襲來。
之前還一門心思調理李越山和富貴的那野狐,在聽到白隼叫聲的第一時間,後脊樑上橘黑色的毛髮都炸了起來。
老李頭曾經說過,山裡的牲口,即便是再邪門,也繞不過相生相剋這個道去。
野狐聰慧,能仗著對曼陀羅這樣特殊植物的抗性,可以用這些東西來狩獵甚至守護領地。
當然,它們再邪性也只是爪毛之畜,要說主觀意識的害人,那絕對是瞎扯淡。
一線天是它們的地盤,所以當李越山等人進來的時候,在他們的眼中李越山一行人和山裡的牲口沒什麼區別。
只是這東西靈性,當李越山宰掉了它的同伴或者伴侶之後,記了仇而已。
山裡牲口記仇,即便是不跑山的山裡人都知道這一茬。
尤其是狼和花豹子,那更是小心眼的很。
所以,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就將這些動物不怎麼展示的特性就當成了靈異鬼說。
感知到白隼的到來,天性裡面帶著的畏懼讓野狐轉身就往石臺外的灌木叢竄去。
之前還看著體型大到有些滲人的野狐,此刻一邊逃一邊失禁的滴答了一道。
天生的相互剋制,即便是它的體型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的狐狸,也對天上下來的這玩意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心思。
只是它反應快,白隼的速度更快。
還不等野狐竄出去幾步,一道白影瞬間從其頭頂掠過。
就連還在掙扎著往山嘴上扒拉的李越山都沒看清,只看到一道白影嗖的一下閃過,那野狐頭頂已經皮毛炸開,血肉模糊。
白隼雖然是鳥,可那畢竟是猛禽。
俯衝下來連帶著爪子上的力道可是一點都不小。
僅僅一次俯衝,不但撕開了野狐的頭皮,甚至連帶脖頸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直到李越山掙扎著終於爬上山崖,那邊野狐還在歪著脖子哀嚎不止。
嗖!
下一刻,白影再次掠過。
這一次,野狐本來被撕扯開的頭皮瞬間被抓了起來,連帶著整個身軀都被拎上了半空。
刺啦!
這野狐的體型到底不小,白隼扯下一大片皮毛之後,野狐慘叫著掉進了灌木叢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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