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李越山也別讓芍藥著急,慢慢想清楚。
畢竟堂菜那小院子想要開張還得不少時間,再說了,即便是應承下來,依照芍藥現在的手藝,還遠遠達不到李越山和硃紅花的要求。
“老李頭,還沒睡呢?”
等芍藥離開之後,李越山也起身來到東廂房。
老李頭倚在炕窗邊上,手中拿著菸袋鍋子,渾濁的雙眼怔怔的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實際上,以前的李越山就很疑惑,似乎北堯這一塊上了年紀的老人,都喜歡在下晌飯過之後,就倚在炕窗邊上朝著外面發呆。
“又遇到啥事了,先說好,要錢我可沒有……”
老李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湊上來的李越山,先一步把話題給聊死了。
這兩天,李越山想錢都想瘋了,做夢都惦記著從什麼地方撈錢。
就這個勁頭,比從前吃不飽飯的時候還要魔怔。
老李頭手裡倒是還有幾個能換錢的東西,但是老人心裡明白,這些東西都有眼熟的人。
拿出去之後,要是被有心人盯上,那靠著現在李越山的根基,根本就沒有活路。
這也是為什麼上輩子寧願讓整個家窮困潦倒,也不願意拿出這些東西的原因了。
僅僅一個扳指,就惹來了韓家幼虎,這還是許家人擋著的結果。
所以,窮苦和活著之間,老爺子上輩子選擇了後者。
只是他多少有些高看自己這個大孫子了,一輩子竟然連個媳婦都沒混上,老李家也就從此斷了香火。
是得是失,這麼看來反倒是不好說了。
“切,就你那窮酸樣,我再缺錢也不會找上你啊!”李越山聞言撇了撇嘴,拿過火柴給老李頭把煙鍋子點上。
“之前我和富貴在城裡出貨,認識了一個身份不小的人物,那人帶著我和富貴去過她住的地方,是縣城高階幹部的家屬院。”
“當時她招待我和富貴,弄了一桌子官菜,富貴一眼就看出那是京派堂菜,老六一家子往上數上輩都是地裡刨食的農民,沾多一些油水的菜都沒見過,更別說這玩意了。”
……
李越山點完煙鍋子之後,聲音淡然的說道:“富貴認識那東西,是你教的吧?”
“是,閒的時候多扯了兩句。”老頭抽著旱菸鍋子,點了點頭回道。
“你真見過那些菜?”李越山試探性的問道、
不是他信不過這老頭,只是活了兩輩子的他,也僅僅是在短影片上見到有人介紹過罷了。
老李頭就算年輕的時候風光過,總得有個度不是?
“不但見過而且吃過,不但吃過而且有些菜怎麼做我還一清二楚!”
老李頭斜著眼看了一眼大孫子,隨即語氣很是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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