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說啥都是虛的,別說這個時候的人不勢利,只是周圍很少有能讓他們勢利的東西而已!
李越山也沒有端著,笑著一一回應了過來。
“咦,你這是昨晚上被山狐子給揹走了?咋虛成這樣了??”
正當李越山回應過眾人,打算趕往趙老八家裡的時候,就看到眾人身後跟著一個萎靡不振的傢伙。
這年月的人雖然窮,但尤其是早上起來上工的這會,整個人的精氣神都飽滿的讓人詫異。
和那些滿是朝氣的爺們相比,身後跟著的這個傢伙就好像缺了癮頭的大煙鬼一樣。
不但雙眼麻黑,眼皮子都抬不起來,而且時不時得還打個大哈欠,一副縱慾過度的鬼模樣。
“山子哥啊,這特麼倒黴差事我不幹了,我這才二十出頭啊,一宿一宿的掉頭髮啊,這就不是人乾的活啊,嗚嗚嗚……”
不等李越山問出個所以然來,形似枯鬼的趙西林就衝了上來,一個滑鏟抱住李越山的大腿,展開嗓門就開始嚎。
瞅那個倒黴樣,好像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先別嚎了,到底咋了?”
李越山也是一頭霧水,這傢伙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在編護獵員,雖然沒有什麼職務,但看架勢比任有福說話都管用。
而且大哥還是北堯山場子的護林員,掐著汗水直線北堯這一道上所有村裡山客的脖子,以前這傢伙遊手好閒的時候,別人都會給幾分面子,更別說現在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造成這副鬼樣子了?
“這還不是怨你啊!”
趙西林止住哭聲,卻一臉幽怨的看著李越山。
“我?”
李越山是越聽越糊塗,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
“前天干仗,你非得讓我開槍,這一響你們倒是摘出去了,可把我坑慘了。”
“一顆子彈,就得出一份報告啊,還要編的相對合理,你說說,我特麼就一二溜子,這不要我的命嗎?!”
“山子哥,這你可不能看著不管啊,上面規定,開槍之後第一時間得將報告交上去,今兒可就是最後期限了,救命啊!!”
……
趙西林連哭帶嚎,總算是將事情都闡述了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
換成一般的事,李越山咬咬牙看在以往這小子聽話的份上,也就幫了。
可這個事,李越山之所以撂挑子不幹了,其中有八成的原因就是那個倒黴的報告!
當初在打了斑子之後,在縣城那一晚的遭遇,李越山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直打顫呢!
“東林叔,你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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