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最先反應了過來,撒開狗腿就朝著李越山離開的方向狂奔,其餘的狗子也都回過神來,跟著白熊撒開了腿腳。
唯獨那隻白狗,遠遠的吊在所有狗子的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原本按照正常進山的速度,從河道溝走到瞭望臺,最快也得將近三個小時。
可當李越山站在瞭望臺外不遠處的邊林的時候,氣喘吁吁的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才不過半個多小時而已!!
就是這長時間的高速奔跑,李越山察覺到自己的腦子傳來一陣陣脹痛的感覺。
就好像大腦缺氧了一樣,整個人都有些迷糊。
看來獵殺回饋的能力雖然逆天,但還是有一些自身原因帶來的限制。
想想也是,要真是沒有限制,按照野豬的耐力再加上花豹子的速度,那還不直接原地起飛啊!
就現在這樣,都已經足夠嚇人了。
李越山沒有去瞭望臺,而是順著邊林子繞了過去,直奔西嶺方向跑去。
李越山記得很清楚,在西嶺過了山脊之後,後山下有一處寬敞的草甸子。
那草甸子裡不但野雞扎堆,而且還有其他比較罕見的雉類。
最為關鍵的是,那草甸子裡有串豬的窩,雖然年前冬眠的串豬被自己扒拉了,但跑山的人幾乎都清楚,這東西只要有窩在,就會有很大的機率吸引來別的串豬落戶。
山珍海味,不是說一定就要虎鞭熊掌飛龍。
實際上對於真正的老饕來說,應季的東西哪怕只是一條溪魚,那都算是最頂級的珍饈。
很快,李越山帶著已經吐了舌頭的狗子們,一頭扎進了西嶺山脊後面的草甸子裡。
草長鶯飛,過了三季的草甸子,已經和李越山第一次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尋摸了大半天,參照著四周邊林子的印象,李越山這才找到了年前被自己扒拉開的串豬窩。
兩端已經讓新長上來的蒿草堵死,李越山也不敢上手扒拉。
山裡的牲口鼻子都靈得很,尤其是串豬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尋摸了半天,李越山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將從趙老八家裡借來的八角扣放在了一處塌陷的窩道口上。
放好八角扣之後,李越山又掏出一小塊豬油,在八角扣落過手的地方塗抹了一遍。
豬油的油腥氣會掩蓋人留在上面的氣息。
這也就是在草甸子裡,不敢見火苗。實際上消除這種人氣最好的辦法,就是燒乾蒿草落灰。
放好八角扣,李越山順著草甸邊繞了一圈,在草甸邊上幾棵樹下又放了十來個繩釦。
草甸子裡野雞多,但李越山的目標卻不是野雞,而是更喜歡在草甸邊樹下扒拉食的松雞和血雉。
在隴縣這樣四面環山的地方,野雞壓根就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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