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點了點頭。
反正他就是個探路的加保鏢,地方找到了就成,至於要不要冒險,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總不能李越山把一切都辦妥了,就等他們仰脖子張口吧?
很快,趙長田挑選了幾個靈活的後生,跟著李越山一道繞過山樑子,到正陽面的斷崖下口,拿著繩子將正陽一面的松林圈了一片。
等一切都忙活完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
眾人手收拾了手中的活,在山溪邊上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點了幾堆篝火。
大家都是自帶口糧,篝火上吊著掛鉤的鐵鍋子,裡面燒著山溪裡的水。
山裡人雖然吃的都是山泉水,但大傢伙都明白,村坊周圍的山溪能直接喝,但這種人跡罕至山裡的山溪,看著再幹淨都得煮開了才能喝。
李越山獨自一人守著一處篝火,火上除了燒水的鍋子之外,篝火旁邊還煨著一罐開啟的肉罐頭。
相對於其他人的苞谷麵餅子,李越山的伙食已經是天花板了。
只是相對於之前進山,顯然這個標準瞅著就像糊弄事的。
要知道以前進山,李越山鍋碗瓢盆準備的那叫一個齊全,甚至於恨不得將家裡的灶房都讓富貴帶著。
吃飽喝足,除了幾個盯梢的之外,大傢伙都裹著薄襖子蹲在篝火邊上,將頭埋在膝蓋裡休息。
李越山也靠著篝火打盹,白熊和其餘的狗子都偎在身邊。
夜漸深,周圍林子裡時不時的傳出幾聲滲人的梟鳴。
過了大概十一點多,所有人包括放哨的都開始迷糊的時候,蹲在篝火邊上的李越山卻猛地抬起頭來。
“還想著能安安穩穩的打這一趟林子呢,結果還是湊上來了……”
李越山猛地起身,一把摘下皮囊上掛著的新弓,伸手從一側箭壺裡面抽出一根箭矢來。
而直到這個時候,一臉懵圈的盯著李越山的白熊才猛地轉身,衝著身後的林子開始狂吠起來。
隨著白熊的嗓門亮開,其餘的狗子們也都警惕的盯著右側山坡的林子。
狗叫聲將已經睡迷糊了的眾人都驚了起來。
別看趙長田年紀大了,身手比起周圍的年輕人來可要敏捷的多。
在白熊出聲的第一時間,這老頭猛地一個鷂子翻身,硬木弩已經端了起來。
“山子,啥情況?”
端著硬木弩,趙長田並沒有靠近李越山,而是直接出聲詢問道。
跑山的,進了山之後,連同伴都不能完全相信,而能讓他們無條件相信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山狗子!!
眼瞅著狗子越吼越急,趙長田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應該是野豬,估摸著數量不會少,拿硬弓的就別動傢伙了,火棍子比硬弓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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