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重量……
連五六百斤的馬熊都能拎著跑的李越山,手中的斷木和獵刀的重量幾乎能劃等。
隨著李越山的加入,眾人瞬間感覺壓力驟減。
甚至於片刻之後,剩下的人都攆著不多的草狼滿山坡的跑。
“山子,多虧了你,不然今天都得給這些狼崽子添了口糧。”
隨著草狼的數量急劇減少,剩下的也都終於繃不住,四散而逃,趙長田一手捂著右手手腕走到了李越山的跟前。
李越山擺了擺手,隨即拿出一小包金瘡藥來,遞給了身旁的人。
那人先給趙老七上藥,然後又將藥粉勻給了其他受了傷的人。
幸虧李越山來得及時,除了打頭的趙長田傷得比較重之外,其餘人幾乎都是皮外傷。
簡單的收拾好之後,那些沒有見血的人開始收集動彈不得的草狼。
這玩意的肉雖然不值錢,但卻比一般的狍子肉還要細膩,至於狼皮,扒拉下來弄幾床褥子那是既防潮又暖和。
“撬開腦殼子,將腦仁兒取出來!”
二十一隻草狼的屍體被聚集在一塊,趙老七趕緊指揮人將其中一些草狼的腦殼撬開取腦子。
這年月類似於北堯這樣窮鄉僻壤的地方,可沒有什麼狂犬疫苗之類的東西。
但卻有另外一種土法子。
那就是在被咬傷之後,取出腦仁子來用瓦片烘乾之後敷在傷口上,就能避免得狂犬病。
這玩意雖然一直到了後世都沒有什麼科學依據,但管用是真的管用。
被咬傷的人不少,誰也不清楚會不會中招,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打好預防。
人多力量大,五六個小夥子在趙老七的指點下,用獵刀撬開了幾個草狼的腦殼,每個裡面都取出了一個核桃大小的腦仁。
沒有瓦片,眾人就手撿了幾個石頭,摔成薄片之後搭在一個簡易的灶窩上。
等石頭燒著變了顏色之後,再將撈出來的腦仁放了上去。
隨著刺啦一聲,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腥臭味蔓延開來。
“嚯,山子哥,你家這狗子比你還猛啊!”
就在這個時候,白熊拖著已經被咬死的頭狼走了下來。
眾人瞬間都被白熊吸引,紛紛圍了上來。
那頭狼的皮毛同樣是淡草色,只是相比起其他的草狼,這玩意的皮毛明顯有一股子油光。
“這皮毛色不錯啊,只可惜草狼的皮毛不怎麼值錢。”
“切,山子哥家裡還缺著仨瓜倆棗的,這皮熟過之後,弄一個襖子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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