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
被趙長田攔下來的眾人有些疑惑地看向這老頭。
“好了傷疤忘了疼,進山的規矩都忘了?”
趙老七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瞥了一眼人群中幾個老山客。
年輕的不懂事說得過去,可他們跟著往裡走,這就有點不上道了。
山裡的規矩,搭夥進來的碰到的東西都算是大家的,只是先前第一個發現的人會多一份,這沒說的。
可雖然他們是搭幫進的山,可這一趟狗蛋和李越山卻是為救他們而來的。
再說了,當初在這林子裡的時候,可就只有狗蛋一個人。
於情於理,這裡面的東西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那幾個老山客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野生銀耳的價格比起山參都不遑多讓,他們心裡存著一點僥倖而已。
那幾個老山客悻悻地往人群后面退了幾步。
其餘人在聽說過趙長田的解釋之後,也都停了下來,只是臉上多少帶著點惋惜。
人就是這樣,在被草狼逼迫的時候,覺得什麼都沒有活著重要。
李越山神兵天降,他們自然對於這個救命恩人感激不已。
可當狗蛋拿出野生銀耳的時候,這一份感激很輕易地就被人刻意地忽略了。
要不是趙長田盯著,他們不管知不知道規矩,都會跟著進去碰碰運氣。
至於到時候進去發現了銀耳,那隻能說明他們有這個財命!
可現在趙長田守著,他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更重要的不是趙長田,而是他們或多或少的都知道李越山的手段。
……
李越山跟著狗蛋進了那一片林子,裡面是一處好像打麝的時候遇到的那種林甸子。
樹林茂密,可唯獨這裡能滲透進來點陽光。
而且在林甸子的下方,河道分出一條不怎麼顯眼的岔道,讓這一片林甸子都比較潮溼。
在林甸子的中間,七八棵樹木倒在水窩子裡,下方浸泡在水窩子裡的木頭已經腐朽,而上面卻正好透過林間能接到陽光。
這樣一來,整個倒木的水氣充足的同時,還滿足陽光的照射。
而在這種特定的條件下,木頭上的孢子才能順利的長成一朵朵品質不低的銀耳。
“果然是青岡木……”
李越山蹚著水窩子來到木頭旁邊,伸手掰下一塊朽木,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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