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皺眉看向趙紅旗,這傢伙平時看著挺機靈的啊,怎麼今天說話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
趙紅旗急得想撓牆,他話都說的這麼明顯了,可李越山還是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故意的?
趙紅旗搖搖頭,看李越山的神色,不像是故意端著的。
“供銷社和林業管理局我都去過了,他們說工位還在供銷點,具體的事情讓我們自己協商處理。”
“你看,這售貨員和檢貨員的兩個指標都在你的手上,我來是想問一問,你……”
“哦……明白了!”
話說到這裡,李越山這才反應了過來。
敢情是盯上自己手上的工位了,前幾天許玲玲走的時候,將她和孫瀟湘的工位都留在了自己手上。
這年頭,工位是可以頂崗的,明面上雖然不允許,但是私底下買賣工位的事情屢見不鮮。
尤其是過兩年之後,改開徹底風行,不少在崗的人員都選擇下海撈金,其中有一部分就將工位勻了出去。
難怪這老小子著急忙活的跑來自己跟前,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了這麼一大堆,原來是有這個心思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事情還真得上點心。
畢竟現在還有芍藥頂著,可等到縣城那邊有了眉目,芍藥肯定得騰出來。
這樣一來,即便是臨時搭上去幾個,到時候也肯定一團糟。
倒不如現在趁著有時間,將供銷點的人定下來,熟悉一段時間之後,哪怕芍藥離開,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連帶芍藥的,供銷點一共有三個空缺。”
“三個?陳家丫頭也不幹了?”
趙紅旗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李越山。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許玲玲這樣的高門大戶,農戶家出身的,能拿到這種工位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而北堯這個供銷點,說到底都是因為李越山才落戶在北堯的。
所以在趙紅旗的傳統觀念裡面,這供銷點怎麼的都得有一個李家的人或者李家親近的人盯著才正常。
可現在他卻告訴自己,連帶著陳芍藥都要撇下這一份鐵飯碗?
莫不是又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政策?
不然為何許玲玲和孫瀟湘都前後離開了供銷點,而且現在陳家丫頭也要抽身?
“我在縣城弄了點活,得有個知根知底的人盯著,所以供銷點這一攤子我打算換個人來。”
李越山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了當的轉身拿出許玲玲留給自己的信封。
這裡面裝著兩張工位證明,有了這東西,就可以去縣城林業管理局報備頂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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