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李越山帶著楊小東和狗剩來到西嶺水庫的蘆葦蕩外。
比起入冬時節,這個季節的蘆葦蕩更加茂密,同樣的,也更加危險。
只是這一次不是為了獵鴨,不用往裡面靠著水邊走,只用在外面劃拉一些蘆葦杆子就成。
“瞅瞅,就要這樣式的,越多越好!”
李越山抬手,用鐮刀割下一根拇指粗細的蘆葦杆,對著兩人說道:“割下來之後,將葉子順著莖杆扒拉下來,底芽不能扒拉開了,得小心著點!”
李越山一邊扒拉蘆葦葉子,一邊給倆小的講道。
兩人頭一回被李越山遣派活,自然看的認真。
片刻之後,倆小的分別領著倆夥狗子,來回在蘆葦蕩邊上穿梭。
黑子雖然傷了筋骨不能進山,但這種看路的活倒也得心應手。
別看只是倆半大小子,可幹起活來卻是相當的麻利。
李越山盯了一會之後,轉身從腳踏車上拿下一根細細的毛竹來,拎著皮囊朝一旁的回彎走去。
依照倆小的速度,根本就用不著他搭手。
忙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忙裡偷閒一回,李越山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在回彎裡找了一個順眼的地方。
這年頭釣魚,可沒有那麼多家當,一根毛竹一條分細的尼龍線一枚大頭針自制的魚鉤,外加一個小號螺帽當底墜。
至於魚漂,隨手摺一根纖細一點的蘆葦杆子,綁在上面就算大功告成了。
這一段時間不用上工,周圍村裡的閒人幾乎都會來水庫碰碰運氣。
所以回彎子里人也不少。
大傢伙的裝備幾乎大同小異,魚餌也都是地裡扒拉出來的蚯蚓和土蟲。
大魚是別想了,除了水庫開閘能見到之外,釣上來個七八兩的都能吹大半年。
以前李越山看小說,年代文裡面動不動就幾十斤的一釣一籮筐,看的他直咧嘴。
能長到幾十斤的大魚,一個比一個滑,再深的回彎裡,它們都不會過來。
再說了,就毛竹這個承力,三五斤的都能給你撅折了。
十幾斤的大魚,說句不客氣的,要是在水裡給你一尾巴,成年爺們都得給你扇迷糊了!
農閒的時候釣魚,釣的幾乎都是白條和兩指長短的鯽魚。
以前的李越山也釣,只是技術雖然不錯,但就是運氣差了點,
嗯對,就是運氣差了點。
收拾妥當,李越山掛上蚯蚓,隨意的拋了出去。
“爺們,以前沒見過你啊,哪個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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