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我也不清楚,可聽那改開辦的人說,大概的意思就是以後可能就沒有投機倒把這一說了。”
李越山想了想,隨即用了一個他們能聽懂的方式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啊?真的假的?”
“那不是亂套了麼,這樣一來,供銷社收貨的估摸著就要涼了。”
“這娃娃的話八成是真的,要不然前幾天鎮上來的那些收孫國志的外地佬敢那麼明目張膽?”
……
隨著李越山的話落下,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李越山更是震驚的看著身邊那幾個糙漢子,好傢伙,自己就說了一句,他們居然就能順著話茬摸索出一個大概來?
這傢伙不當領導都可惜了,人才啊!!
隨著話題加深,大傢伙也都熟絡了起來,李越山也不小氣,拿出奔馬煙來散了一圈。
看著李越山拿出的香菸,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都是鄉里的泥腿子,這近乎一塊五一包的奔馬,在他們眼裡那是支書都抽不起的高檔貨。
一時之間,李越山這個外村的倒成了焦點。
只是煙是好煙,話也說的有趣,唯一讓大家都忍不住樂呵的,就是李越山這個運氣。
同樣在一個回彎裡墩子,周圍的人即便是再衰,小白條總還是能甩上來幾條的。
可就李越山一個,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愣是連個麥穗都沒拉上來。
魚漂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他麼的,見鬼了這是?”
李越山叼著煙,鬱悶的看著自己的魚漂。
魚餌都和旁邊的大爺換了一茬,可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大爺,要不咱們換個位置?”
李越山有些不甘心,隨手遞過一根奔馬煙,隨即指了指老爺子的位置說道。
“成啊!”
老爺子樂呵呵的接過香菸,隨即和李越山換了一個位置。
“後生,這釣魚和進山一樣,撿金子不分前後……嘿,你瞅瞅!”
老頭這邊剛剛換過來,話還沒落下呢,魚漂一陣猛跳,隨著老頭揚杆,一條三兩上下的大板鯽被拖了出來。
李越山看著老頭手裡蘆葦繩上穿著的板鯽,生吃了這魚的心都有了。
可事情就是這麼寸,換了位置之後,老頭是一條接著一條,而李越山這邊又好像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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