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頭說著,將其中三根拿出來,推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而李越山則沒有動彈。
老錢頭一臉疑惑的抬頭,就看到這癟犢子雙眼放光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布裹子。
“我……我可提醒你,這離這公安可不遠,你還年輕,可別犯糊塗……”
錢老頭抓緊布裹,一臉戒備的盯著李越山,說話都哆嗦了。
現在的他,多少後悔將家底子都掏出來了。
不是老錢頭膽小,而是李越山剛剛的眼神太嚇人了。
“嗨,你瞅瞅你說的,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能是那種人嗎!”
李越山使了好大的勁,這才將目光重新收了回來。
實際上按照現在李越山手裡的錢,要是按照現在的金價,換成金條肯定比老錢頭家底子要厚。
可鈔票雖好,但比起明晃晃的金條來,從視覺上就落了不止一籌。
“不過你說得對,我還年輕不能因為這點犯糊塗,畢竟來日方長嘛。”
李越山將眼前的三根金條收了起來,隨即說道。
“你說啥?!”
聽到開始的那句話,老錢頭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可等李越山最後一句落下的時候,他提起的心徹底死了。
被這個狗皮膏藥惦記上,他這點家底子早晚得被霍霍乾淨了。
“沒啥,沒啥。”
李越山擺擺手,可眼睛卻一直盯著剩下兩個沒有解開的布裹子。
他知道錢老頭家底子厚,可沒想到這都霍霍好幾回了,卻還有這麼多的底沒露。
在李越山的一再催促下,老錢頭伸手進其中一個布裹裡,摸出了十來個銀元。
這一次他學乖了,根本沒有開啟布裹子,而是伸手扣出來的。
“這些熔了,差不多也夠了。”
現在市面上沒有銀錠子,能接觸到銀子的地方,可能也就只有這銀元和以前大戶人家攏來的一些首飾了。
首飾他這邊沒有,只能用銀元來打發李越山了。
李越山點點頭,將銀元收了起來。
他自然明白,這種銀元若是放在十幾年後,那價格絕對會嚇人一跳。
可對於李越山來說,那畢竟是十幾年後的事。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把小院這個跟腳打瓷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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