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伸長脖子想要瞅個熱鬧。
這時候,孫梅擠出人群走了出來,經過李越山身邊的時候,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這是他們這個攤子賺名聲的時候,這時候的李越山可以在場,但不能站出來。
這點彎彎繞,李越山還是能想明白。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看熱鬧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李越山混在人群當中,誰也沒有想到,真正的貨主就在他們的身邊。
不多時,孫梅快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期待之色的硃紅花和韓若雲。
“山……”
韓若雲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貓著的李越山,下意識地就要喊出聲,卻被一旁的硃紅花攔了下來。
韓若雲也是人精,自然很快就明白過來在場幾人的意思。
而她也知道,李越山壓根就沒打算往明面上走,所以這個時候最好還是裝成不認識最好。
這場戲,還得接著唱下去。
“硃紅花?她不是在後街上賣攪團的那個嗎?我可沒少在她那裡吃攪團。”
“嘿,你這都猴年馬月的事了,人家現在是天外天酒樓的大老闆!”
“啊?不是吧?她能撐得起那麼大的場面?快別開玩笑了!”
……
周圍的人看著孫梅引進來的韓若雲和硃紅花的時候,大家立馬又開始竊竊私語。
而且這裡面的人當中,八成以上的人幾乎都認識硃紅花。
別說她的攪團生意,就她這個身材和相貌,想不認識都難。
而且,李越山從周圍人的語氣當中,也聽出了一些端倪。
很多人起初都是不信,可看到身邊的人信誓旦旦之後,語氣多少就帶著點酸味了。
畢竟,要是今天能做到隴縣第一酒樓的是哪個領導家的親戚或者大戶人家,他們自然服氣。
可能做到這一步的,偏偏是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商販。
這就多少有些不太平衡了。
憑啥她一個還沒有三塊豆腐高的寡婦,能站在現在的這個位置上?
她都可以,那我照她少點啥?!
人的心理都是很奇怪的,或許這麼想的人,恰恰就是平常最喜歡光顧硃紅花攪團攤的人。
於人之上,心存善良,於人之下,心生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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