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玩意自己完全幫不上忙,一點一滴都得老李頭自己來。
畢竟是七十多的人了,這種精神需要高度集中的活,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許家那閨女給你的紅繩還在嗎?”
喘著氣的老李頭,順了順氣之後,抬頭看向一旁的李越山問道。
“還在。”
李越山伸手,右手手腕上綁著一根鮮亮的紅繩。
“接下來,拴住蘆頭。”
老李頭指了指李越山截斷莖葉的地方,輕聲說道。
李越山點點頭,走到蘆頭跟前,親手將紅繩解了下來,隨即小心翼翼的纏繞在蘆頭上。
等做完這一切,李越山蹲在老李頭身邊,給老頭裝了一煙鍋子旱菸。
爺倆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待在原地歇氣。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老李頭磕掉了煙鍋子起身,隨即卻並沒有立刻上前,而是乾枯的手指放在嘴唇邊,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還在不遠處亂竄的狗子立刻聚攏了上來,老李頭伸手摸了摸白熊的腦袋,隨即朝著一側林子指了指。
白熊立刻起身竄了出去,狗子們也都跟著跑進了林子裡。
“你去跟著狗子待在林子裡,我不喊你別出來。”
老李頭眼見李越山也跟著走上前,隨即語氣淡然的指了指白熊竄進去的林子說道。
李越山微微皺眉。
他雖然不聰明,可也聽得出來老李頭話裡面的不容置疑。
從小到大,活了兩輩子的李越山都不記得,老傢伙什麼時候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了。
眼見李越山皺眉,老李頭停下腳步,也不多說什麼,就只是眼睛盯著李越山。
“有啥事就喊我。”
李越山無奈,只能起身朝著狗子那邊的林子走去。
換成其他人,李越山八成是以為這老頭肯定想獨吞棒槌。
可老李頭這麼做,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是接下來對自己可能不利的,所以他才會讓自己迴避。
只是因為點什麼,李越山不得而知。
好在他如今只要沉下心來,五感遠超常人,即便是在林子裡,這邊的一舉一動也逃不過自己的感知。
眼見大孫子進了林子,老李頭這才鬆了口氣,將煙鍋子別在腰上之後,轉身朝著那一片插滿了竹片子的空地走去。
來到蘆頭的位置,老李頭先從懷中掏出一張略微有些皺巴的黃表紙來,緊接著撲通一聲跪在了蘆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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